鸣却揪着他衣服上的拉链说了一句:“坐后面去。”
丁燃愣了两下神,愣第一下是因为乐鸣分明刚刚才说了不要在徐敏面前跟他说话,愣第二下则是……坐车后座有把徐敏当司机的嫌疑,有些不大合适。
“我跟你说话他听不懂,所以不碍事,”乐鸣趴在他胸前说,“坐后面,我想在你腿上躺一会儿。”
丁燃低咳了一声,向徐敏征求意见:“我陪着猫坐在后面吧,可以么?”
“没问题。”徐敏回答。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小猫,那没人性的小东西在丁燃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施舍给他。
这种待遇徐敏倒也并不陌生了,他在乐鸣跟前就常遇到乐鸣近乎无情的无视。
说来也怪,他哪怕就是被乐鸣叫去买一只麦克风这么小的事情,心里也半句怨言也没有。
非要形容,大概就和他父亲在乐先生身旁鞍前马后了快二十年,心情也始终跟在田野边被乐先生捡回去的毛头小子一样。
丁燃见车子里开了暖气,便把外套脱了下去,用仍旧带有他体温的外套内衬裹着乐鸣的小身躯。
“你冷不冷?”乐鸣抬起头问他。
丁燃马上声音响亮地回答:“不冷,你忘了么,我身体可好着呢。”
丁燃这句回答在车厢里太过于突兀,徐敏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跟我说话么?”徐敏问。
“不是,不是,我看猫一直在看着我,我担心他觉得我冷,就自言自语了一句。”丁燃紧急找了个说辞,额头紧张得直冒汗。
徐敏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把暖气的温度又往上调了几度。
丁燃松了口气,身子微微往下,背靠在了椅背上。
乐鸣在他大腿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个笨蛋。”
徐敏一边开车一边在电台里收听着娱乐资讯,这也算是他的职业习惯,在解决乐鸣的所有问题之外,他还带了几个半生不熟的新人,有个新人刚能够上电台节目的资格,每天在家听电台做笔记,他回去得验收成果。
徐敏正专注地听电台里的男女主持人巧舌如簧地你一句我一句把嘉宾给绕了进去。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随手拿起蓝牙耳机戴上,按了接听。
听到电话那端来电人的声音他马上坐直了身子,恭敬地叫了一声:“乐夫人。”
丁燃低头一看,原本闭着眼睛小憩的乐鸣将眼睛睁开了几秒钟,又重新闭上了。
反而是徐敏在接完这个电话之后屡次回头看向车后座上的小猫,最后干脆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整个身子转过来,欲言又止地继续看着他。
丁燃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么?徐先生。”
“这只小猫,刚才去乐家的时候似乎钻到了乐鸣的房间里,还打碎了乐鸣的一样东西。”徐敏的脸色有些难堪,仿佛说得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似的,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地迟疑。
“打碎了一样东西?是什么?”丁燃吃了一惊。
他马上要将大腿上的小猫叫醒,小猫分明是醒着的,却一副装睡的模样继续懒洋洋地舒展着四肢趴在他的大腿上。
“但乐夫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问我在院子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可疑的陌生人。”
徐敏继续迟疑着:“丁燃,是不是因为乐鸣对你说了什么,所以你才让你的猫潜进乐鸣的房间里?”
“我不知道这回事,”丁燃一阵紧张,“请问打碎的是很贵重的东西么?”
他这个问题其实问得很多余,偌大的乐宅,恐怕没有一样不值钱的东西。
“贵不贵重乐夫人并没有告诉我,她只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