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过随希声的肩膀:“我是景也,28岁,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随希声。”
未婚夫?!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对于景也的先斩后奏,随希声已经很淡定了。
因为太晚,几个人吃完夜宵之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随希声便擦着湿发便坐到低矮的榻上,瞅了一眼顶上方黑色的监控摄像头:“它得一直开着吗?”
景也正清着行李箱:“不,九点之后就得关了。”
这不是节目组的本意,摄像头本来应该是在客厅和卧室全天开着的,现在纯粹是景也无法接受九点之后还被监视而已。
随希声很能理解他的想法,毕竟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而景也时不时看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对劲。
算了算日子,随希声的发情期快来了。他吹干头发,找出一瓶抑制剂放在床头。
景也一眼就看出他的顾虑:“我带了很多,而且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随希声凑过去,在他耳边啧了声:“司马昭之心。”
景也不理他这句话。
随希声帮着他整理行李箱的东西,清理到一半,他看着箱子里塞了只大个的猫猫虫抱枕,忍不住开口:“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鲨鱼手偶和这个长得非常奇怪的抱枕?”甚至连出节目的时候都不忘记带上。
景也坦然自若地拿过他手上的猫猫虫,一脸正经:“难道你不喜欢吗?”
随希声沉思:“难道我该喜欢吗?”
景也只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又不说话了。
随希声看着他轮廓坚硬的侧脸,忽然很不满地想要咬他一口。
于是他悄悄摸上了对方后脖颈的腺体:“还疼吗?”
景也被摸的一抖,把他手扯下来:“别闹。”
随希声哦了一声:“东西都清完了,监控也关着,你就不想来玩我吗?”
这个时候还能忍就是妥妥的不行了。
景也眸色幽深,倾身亲吻上了随希声花瓣一般的嘴唇。
大概是有了特殊技能加成,随希声现在被亲根本不会腰酸腿软了,相反,他还要忍着反客为主的冲动。未免打草惊蛇,他不准备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对景也说出那个叛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