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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羞涩如怀春少男，时而愤怒如更年期怨偶。

    这情绪转换用他的余光已经观察不过来，唯一不变的就是随希声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锲而不舍地盯着他。

    景也实在被他看怕了，转过头与他对视：“怎么了？”

    随希声摸了摸下巴：“我在想哪种表情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

    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