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地对着阿也的耳朵说话:
“哇,你生气啦?”
随希声觉得阿也这个模样挺新奇的,比之前低眉顺从的样子顺眼多了。众所周知神经病做事不需要理由,他便摸了摸阿也的头发,把那——么大一只虫抱在怀里,然后转头抬起下巴,对诺艾尔挑眉:“你还不走?”
诺艾尔:“!”
作为一名在哪里都倍受追捧的贵族雄虫,诺艾尔第一次在别虫的眼里,看见了嫌弃的神色。
等不打自来的自来熟虫走后,阿也才红着耳朵,挣扎想要起身,随希声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霎时「嘶」了一声。
阿也怕伤到他,便停止动作僵硬在他怀里,随希声皱着眉头,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我闻到了一股味道,是白兰地的酒味?真上头,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喝了酒?”
不知道是不是随希声的错觉,他感觉这句话一说出口,阿也的身躯,更加僵硬了。
作者有话说:
随希声:背着我偷喝酒,要惩罚:)
尝试蹭一下下午六点钟的玄学
第28章 对没错我不行
白兰地的味道越发浓郁起来, 随希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手掌往有些躁动的阿也腰上警告似的一压:“不要动。”
他仔细观察,发现阿也本来只在耳根出现的红晕渐渐扩散开, 甚至整个脖颈都红了一片, 而他本人的呼吸好像也重了起来。
随希声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试探地问了一声:“阿也?”
阿也可能是第一次在雄虫怀里待这么久,身板僵硬得不成样子,几秒后, 才低着眼眉低低「嗯」了声。
很沙哑低沉的声音,让随希声思绪一动。
“发情期压制不住了?”随希声又嗅了嗅, 将脸凑到阿也眼底下去,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如同两颗宝石,注视的目光里闪着莹润光泽:“可是我刚刚才帮你做完疏导诶。”
他这话说得颇有几分苦恼,脸上的表情甚至称得上一句失落, 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 阿也只瞥到一点那张嫩生生的脸, 便狼狈偏过头去:“我……已经持续这个情况很多年了。”
他手指渐渐收紧:“慢慢熬过去就可以,不用管我。”
随希声直起腰,「啧」了一声:“这怎么行?”
他下意识拖着人的细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防止人掉下去, 也不管两人之间的姿势有多奇怪,当即就想再次释放精神力。
然而之前基本没反馈的阿也此时竟然闷哼一声,腰甚至软了一瞬, 随希声惊讶地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转而蹲在他面前, 握着阿也的手:“这是怎么了?”
他不解地拧拧眉毛, 白水晶一样的面孔在阿也眼皮子底下白花花一片晃来晃去, 带来血脉深处被压抑多年的原始的冲动。
阿也心道不好,赶紧死死闭上眼睛,一滴汗水从额角流到高挺的鼻尖。
随希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看着阿也这么难受的样子,心底也开始酸涩起来。
反正搞不明白,他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让精神力在阿也身上游走,把手伸过去要把对方的衬衫给解了。
一只带着厚茧的手死死捉住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
阿也的声音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甚至有些飘忽失调,却含着一种莫名其妙的……
随希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有点色/情。
“你都汗湿了。”他淡定道,仿佛自己是个什么变异品种的正人君子,“把衣服脱了,让机器人给你擦一擦。”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更大了,阿也倏忽睁开眼睛,一双颇有压迫力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