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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全看完了，要么全没看过。

    靳也脚步声很轻，以至于随希声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看了一会书就揉揉眼睛，拿起旁边的手机看几眼，嘴角轻勾，看上去有点坏坏的，还有点幸灾乐祸？

    靳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这么多的，总之随希声那个表情不是什么正经表情。

    “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