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修剪(人体改造/抹布/拳交/断肢)

他们用蘸盐水的马鞭将他抽的皮开肉绽,就像厨师制作土耳其烤肉,先将牛肉切成纸张般薄的肉片,再把它们垒成密实的肉柱烤制,用切肉刀将成熟的外壳带着暧红的金黄油汁层层剥下。那时男孩的双脚白皙光洁,几小时后他的创口便愈合得一干二净,连疤痕都难以觅见,他简直是黑弥撒祭坛上复活的羔羊,阿玛耳忒亚的丰饶之角,为堕落禽兽们提供欢乐的甘甜餐食源源不断地从他肉中涌出。人总对真善美的东西有种破坏欲,要把它们踩在泥泞的脚下碾压践踏,A便是这样受难的东西。

    在这兽穴一样的地方,任何高洁、美好的品德都失去意义,最大的追求成为如何活着。男孩不容许他们侮辱自己的血与血亲,最开始保持争锋相对的骄傲,因而他代替他的血与血亲受侮辱。他可能憎恨或悔恨过,魔鬼饮尽了他的血,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坟墓中被遗忘了!这些披着人皮的直立畜生,他们或是黄发、红发或漂染的白发,脸上长雀斑、痤疮或打鼻钉,用手指与阴茎作刀叉将A拆解吞食。羔羊肉逐渐松弛,脱水地失去弹性,男人们便用各类方式保鲜,盐分浓稠的汤汁、油封、制成罐头、烟熏、与其他肉类混合,乃至最先进的用魔药改变基因结构的分子食物储存法,他们无所不用极。A从一块易朽的肉胨成为一株硕果累累的石榴树,他以圣徒的姿势固定在铁架上,肉红的触须与他的手脚长到一起,他胸前出现不协调的、摇摇欲坠的木瓜大小的乳房与孕肚,一团粉色的湿肉从股间脱下,锁骨、臂膀与大腿却树根般枯瘦。他仍能用刀子般的眼神看人,但纵使他得到过血的怜爱,他还是要死了。

    A分辨不出的某天,一个陌生人造访了房间。这是位持剑的死神,未凝固的血液溅满他的黑色皮质风衣,顺着过膝下摆往地上淌,他浆洗过的西装外套、领带和丝绸衬衫也沾上难以洗脱的暗红污渍。陌生人给A极为熟悉的感觉,他们共享同源血脉,某种柔软的情绪漂浮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但此刻他无法思考或言语。冰冷的愤怒迫击炮弹般爆发,狂风扬起冰块摔碎在他身上,他在锋利的冰棱中无法呼吸,但他的身体渴望陌生人对他做什么。

    “August,怎么会有你?”陌生人说,先是惊愕,再是谴责,“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A开始发音,将舌头抵住上颚,从喉咙吹气颤动声带,但他最终啊了一声,像只实验台上被开膛破肚的兔子。他感到灼烧的怨恨,泪水从他红肿的眼角落下,在这个人面前赤身露体令他耻辱。他被电击阴道时他想死去,植入魔卵时他想死去,怀上怪物的胚胎时他想死去,今日这个人看到他不成人形的样子,他想死去。

    “他们都死了。我们清场了这里。”陌生人说。死神毫无表情地伸手抚摸他的脸,A凑过去,卷起猫咪般的、带倒刺的小舌头含着他温暖的手指,将沾染其上的血污舔干净。这段时间的教育让他无法抑制使用嘴的欲望,他能整根吞下阴茎,腭垂也接受了改造,只是陌生人蜻蜓点水地划过他的齿列,把穿在他舌下或腮腺边的小装置连着大量唾液小心地扯下来。就算如此,A仍觉得热液从残破的下体和奶头溢出,他迟钝地合拢双腿,又因牵扯创口的剧痛弓起脊背抽气。

    “我得先把你弄下来,”陌生人陈述,“你的手脚和身体受污染的其他地方需要被去除,你会痛,然后在床上躺几个月,但我保证你不会死,也不会残废。你接受吗?”

    男孩点了点头。他清楚陌生人没有在征求他的意见,比起他的动作,他更在意陌生人到底是谁。丑陋的怪物恐惧面对镜子,他也恐惧真相,却无法永远逃避答案。

    “好孩子。”陌生人用混合爱怜、悲伤与自嘲的低沉声音说。他的长剑燃起亮蓝的火焰,像一块铁水中融化的冰,他举起剑干脆精准地对男孩切下——第一刀落在A乳房根部,剑刃未受到任何阻力,两团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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