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肯咬着唇闷声哼轻,不肯放声大叫。雷龙抱着她白嫩嫩的身子,只觉如抱软玉,温润可人。双手又扣住她的双乳,轻捏重捻,下身只管狠捣,哑着嗓子粗声问道:“怎样,爷的鸡巴不是盖的,比你那死鬼男人如何?”
蕙娘听得雷龙提及自己男人,心下悲伤,想着自己被迫坏了贞节,有朝一日到了地下也都再无颜面见她男人和公婆了。
不由得悲从心起,嚎啕大哭,拼命挣扎起来。
雷龙见蕙娘受到他的刺激,突然发疯似的与他相拼,不仅不去理会反而更加兴奋,只牢牢按住蕙娘的臀股,用脚死死别开她的双腿,肉棒在她的小逼里狠插猛送,次次冲到最深之处。
不多时,蕙娘没了力气,只得吁吁娇喘着,翘着屁股一下下的挨着肏,冷不丁的,突然浑身酥颤,双腿痉挛,屁股顶在男人身下,一股热热的淫水便从小逼里泄了出来。
“哈哈…才刚还像个贞洁烈妇似的,怎么这么快就发浪了?”雷龙连顶两下,搬过蕙娘脸来亲吻,戏谑道。
蕙娘泪面,哽咽道:“小蕙娘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只要雷爷喜欢,奴家伺候便是……”说罢,双腿大张,玉臀轻摇,竭力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