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高烧低烧轮流着来,荣嵊要不是在家庭医生的再三保证下,他都快要担心姜凉会不会烧成傻子了。
“习惯就好了。”姜凉看着荣嵊眼中的着急与关心,自己却选择了没有回复。他低头收敛着自己的神色,不敢再露出一分一毫。
对待他再好,也是可有可无立刻收回的。没有必要痴心妄想了。
“喜欢吗?”
“什么?”
“那只鱼缸还有里面的金鱼。”
荣嵊侧躺在床上,两只手并拢压在脑袋下面。他刚刚看到了姜凉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盯着鱼缸里的小金鱼看。
甚至是没有发现他反应过大的翻起。
他很高兴姜凉喜欢他送的礼物。这不是他第一次送别人礼物,但确是他第一次这么深思熟虑。
荣嵊像是要迫不及待想和姜凉分享自己从想送礼物到选礼物到最后敲定礼物的过程,却发现姜凉压根没有想听自己分享这些的兴趣。那人眼皮低垂,单薄的身子还有些略微倾斜到了另一侧—他的相反方向。
荣嵊有些败火。
他不是多么话唠或者是喜欢与别人多交谈的人。可他现在真的很想让姜凉了解知道他的生活,他迫不及待要把姜凉这个人放进自己的生活,揉进自己的血肉,感受着一样的脉搏。
但姜凉不愿意,亦或者可以说是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