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别那么容易哭,生活才不如意这么一点就哭成这样,如果有个大病大灾了,你把天哭下来都不会解决什么问题。”
“那您就赶紧吃药啊。您不吃药,我又得哭一次。”女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梗咽着说道:“我知道姜先生心情不好,情绪不好,可是我妈说,人只要还在这个世上,就要努力活着。这话对不对?”
“对对。”姜凉轻笑着迎合女佣的话,却丝毫没有听进去半句。
再怎么样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今天也只是不想把他和荣嵊之间的事情拿出来为难一个女佣。
“怎么没吃药?”荣嵊皱着眉头,脸上苦大仇深似的看着姜凉身侧的那个还在擦眼泪的女佣,脸上有些不虞道。
那女佣的手里还捏着姜凉刚刚给她的纸巾。
他那天在病房哭成那个样子,也没见姜凉递给他一张纸巾,也没露出一点微笑安慰他,到头来对一个陌生的女佣却这么礼貌。
“我自己不想吃。”姜凉挑选着手中的玫瑰没再抬眼看荣嵊,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就像是六月天孩儿脸一样,说变就变。
“你们先下去,我和姜先生呆在这里。”荣嵊轻声斥责着女佣离开,自己则对着姜凉开始深思。
过了许久,姜凉听到荣嵊问:“你是不是喜欢女人了?”
“没错,我喜欢女人了。所以你别缠着我,我现在是直的。”
姜凉应答如流,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第99章 是不爱了
“你又在骗我。”荣嵊拿起桌上的一支玫瑰,撵着花骨朵放在自己的鼻间,满是馥郁的芬芳。
他像是在与姜赌气一样,话里却又带着不在意道:“你要是喜欢女人,我就把这里所有的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女佣全部辞退。换一群五十岁的阿姨们过来。”
“我想到时候你就不会是直的了。”
“这个建议倒是不错,你可以试试。”姜凉抬手拿起一旁的丝带在手中玫瑰花的花枝上打了结,一层一层圈绕着,蔓延往下包裹住整束玫瑰花的花枝。
“说到底这里是你的,和我没有关系。”
姜凉说完这话侧身把整束花放在藤桌上,那束花做出来倒像是一束婚礼上的捧花。
拿出来和荣嵊捏在手里的那只形影单只的比起来,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就像是现在住在这里的姜凉一样。这里是荣家不是他的家。
荣嵊与他的父母住在这里,这里金碧辉煌、宽阔舒服;而他的家只有他一个人。
荣嵊的脸色在姜凉说出这话后说不出来有多好。
他本以为姜凉在听到他说要辞退那些人时会向他低头,会解释那句话只是一句玩笑。会问他能不能不要解雇那些人。
可现在这人明显不会低头,就像是抬着头把自己的脖颈亮出来,还挑衅着问他“这头你砍不砍”。
这种无从下手的情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是想不明白。
“你就不担心他们吗?”
“担心什么?我自己都被困在这里,哪有那么多的圣母心心疼别人。”
姜凉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渗出他的那副冷静的皮囊。
自己都活不下去,还非要广施恩泽去照顾别人,他实在没那么多心思能分出来。
荣嵊见硬措施没办法,只能动软措施。
他语气里带着殷勤和讨好,颇有些激动问道:“卧室里的柑橘味香薰喜欢吗?我特意去问了吴羽的。”
其实他不仅问了姜凉喜欢的香薰,还问了姜凉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过敏的,有没有什么讨厌的。
其实说起来他也有些不相信,自己和姜凉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