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冷不冷、要不要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点等等问题。
旁观者满屏的贴心与温柔都快要溢出来。
可是又看看满屋的一片狼藉…刚刚她们的确听到了荣嵊愤怒的吼叫声,只是她们没敢进来。
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被戳破的床铺以及凌乱的地面,好叭,贵圈真乱呢。
合着是荣嵊在单方面发挥且格外妻奴。
等到护士收拾完病房离开,姜凉伸出系着领带的手推向了跪在那里给他揉着膝盖的荣嵊,语气平平道:“不用演了,护士出去了。”
“我没有演什么,只是想给你揉揉腿。”荣嵊直挺着身体,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动作。
对于荣嵊的回答,姜凉没有听进去。
他缓了缓托着下巴又问:“我回去以后能出门吗?”
“不能。”
姜凉又问:“见吴羽呢?”
“也不能。”
荣嵊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不假思索。自从他把姜凉从机场带回来时,他就无数次想过这件事。
至少在姜凉答应留在他身旁前,他不会让姜凉见任何人。
“荣嵊,我不愿意。”姜凉掀开他腿上的羽绒服,自己挪着要下沙发。“你不能把我困在这里,我不属于你。”
姜凉坐起身,他抬手在荣嵊的眼前摘下那只珍珠领带夹,又解开海蓝色的领带,说着继续能够惹恼荣嵊的话。
“你就算再关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属于你。”
“你是不是非要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荣嵊伏在姜凉身前,双手揉着他的膝盖,“我说了,你要一直在我身边。喜欢我当然是最好的。”
“那你可真是无赖。”姜凉推开他膝盖上属于荣嵊的手,脸色苍白,嘴唇发干,心脏快速跳动不止,他抬手按在胸腔处大口喘着气。
“你是不是没吃药?”荣嵊连忙起身,抱着姜凉去了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了完好无损的药盒—这人压根没有打开过。
他皱着眉,从药盒里取出三粒特效药转身弯腰扶起姜凉想要喂给他。
可姜凉牙关咬紧不肯吞服。他双手抬起捏着荣嵊握着药的手,一边喘气一边道:“我不吃…除非…除非你让我…见…吴羽。”
“反正…我就一条命…你大可以…折腾死我。”
“姜!凉!”荣嵊刚刚下去的情绪又被挑拨起来,他怒气冲冲就要去掰姜凉的牙关,但就算他把姜凉的下巴捏红捏青,这人都忍着痛不张嘴。
“我答应你。”他咬着后槽牙答应道。
姜凉见荣嵊答应了他,这才把药吃了,昏昏而睡。荣嵊低垂着肩,收敛悲伤的神色。
第二天一早荣嵊便派程也肆给姜凉办理了出院手续,他则带着姜凉先离开。
公寓里还是那个样子,门口依旧是两名保镖,做饭照顾他的依旧是周媛。
“为了你方便些,我让周姨把一楼卧室整理了一下,以后就睡在这里。”荣嵊一边说一边抱着姜凉去了一楼卧房。
床上铺着奶油黄的床单,原本蓝色的厚重窗帘被换成了白色轻纱,床两侧是白色床头柜。
这是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他之前的卧室就是这样。
“我不喜欢这间卧室。”
“可是这里和你的卧室一样。”
“就是一样我才会不喜欢。是提醒我要过和之前一样的日子吗?”
荣嵊默不出声把姜凉放在床上,随后蹲下身拖去了姜凉脚上的棉拖。
“不会是一样的日子。”荣嵊放好鞋子,拿起毛毯盖在姜凉的身上。
“也是,我现在就像笼中鸟被困在这里,的确和之前的日子不一样。”姜凉双手自然垂下放在毛毯上,他最近总是在试图激怒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