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嵊说不喜欢他,他就得滚的远远的;荣嵊说喜欢他,他就要立刻捧着自己脖颈上的链条递在他的手里。
他姜凉活了二十六年,什么时候这么走投无路过。到头来都是因为他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
这是他的错。从始至终都是。
所以他现在要纠错,可是荣嵊却死死抓着他。
荣嵊听着姜凉的话,走向前扶起姜凉,拖了鞋子,自己转而钻进姜凉的被窝把人从后面轻轻拥在怀里。
他嗅着姜凉身上的酸甜味答非所问道:“我已经让人去开能治疗你的特效药的,你就好好陪着我。我给你治病好不好。”
“荣嵊,你不喜欢我。”姜凉双手捏拳被荣嵊揽在手心里,像是小孩的手一般被把玩着。
“我喜欢你的。”
“你不喜欢我!”姜凉咬着后槽牙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荣嵊不喜欢他。过了一会,他向后轻靠在荣嵊的胸口,像是懒得再说轻飘飘说了一句:“你要是喜欢我,苏子儒呢?”
“我…”荣嵊身子一僵,脑子里都是心理医生对他说的话。
“我去看了心理医生。”荣嵊的下巴搁在姜凉的肩膀上,埋首蹭着姜凉的脖颈。“医生说,我只是放不下苏子儒,只是因为苏子儒为我而死,我不是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