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医生,等合约到期,让我整/容?”
“你甚至绑架我母亲!想玩弄我的感情!”
姜凉用力捏着手心中的那枚铂金戒指,一步又一步向荣嵊走近,言辞泣血、字字割肉道:“你让我假装苏子儒陪你录制综艺我认了!你让我用苏子儒的名字出现在大众面前我也认了!你为什么非要玩弄我!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我难道对你不好吗。”姜凉声音逐渐迟缓,嗓音里带着哭腔,一双桃花眼盛满了眼泪。
他从小到大没有因为什么事留过眼泪,就算是当初姜符去世,他都强忍着没哭;如今他像个受极了委屈的人,白皙的脸颊上全是眼泪。
“难道是我逼你的吗?”荣嵊扯开领带压在一旁的地板上,这一个月以来困在他心头的愁绪与烦躁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他活了二十九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与他吵架。
姜凉倒是第一个。
明明是自己被姜凉耍的团团转。到头来姜凉比自己还觉得有理。
“你他妈当初是自己自愿签下合约的!是老子可怜你有个妈。是因为你他妈像苏子儒!”荣嵊一步冲上前伸手用力掐着姜凉的下巴,把人抵在落地窗前。
“恶心,真恶心。”姜凉抬手双手抓着荣嵊的胳膊,心里无比厌弃自己。自己真恶心、好恶心。为什么要给别人当替身。眼泪从头到尾就没有断过,因为哭的急还有些上不来气。
荣嵊看着手下的崩溃的姜凉,心中的肆虐感得到了满足,听到姜凉的恶心还以为是在说他,又想起姜凉有个喜欢八年的人,顿时火冒三丈。
“恶心?你不恶心?姜演员估计从不少人的床/上爬下来吧?我整整四年还怜惜你,从来没碰过你。结果你姘头的电话都给我打过来了!八年了吧?啊?”荣嵊用力把姜凉摔在地上,抬腿向姜凉的肚子踹了两脚,皮鞋的鞋尖踢的姜凉痛觉更大,压根没有听到荣嵊后面那句话。
荣嵊从头到尾就是下了狠手。力气自然也不会小。
姜凉被荣嵊踹的身子直发抖还往落地窗上撞,但是他自始至终就没有出声求饶,牙关死死咬着,不肯发出一声。
他对荣嵊捧起的那颗心,最终是摔碎在这个月光不破碎的晚上。
荣嵊踹了几脚之后,蹲下身来,随手抓起姜凉的头发,把人直接摔在了身侧的长沙发上。
还没等姜凉起身,他便上前欺身,抬腿弯膝压在姜凉的胸腔上,两人整洁的西装早就在打斗中全是褶皱。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干净?”荣嵊抬手拍着姜凉的脸附身又说:“姜凉,我的演技再精湛与你相比,到底是不行的。”
他抬起头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姜凉沾了灰尘的脸,心脏有一处发出疼痛,却又被此时此刻酒精助涨的怒气掩盖。
“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掩饰过什么?”都是我的本色出演罢了。
姜凉闭着眼睛,侧身趴在沙发上哭着,身上还是怒气冲冲的荣嵊。每当他呼吸扯动胸腔时,荣嵊就会加重一点膝弯处的力气,像是胸腔痛又像是心痛。
他浑身都痛。很快他就感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极致悲伤的情绪。
他的药!他要吃药。
荣嵊本来打算起身离开姜凉,但是还没等他动作,他就被姜凉抬手用力推倒在地。
他看着姜凉满脸惊慌、手足无措直奔上楼,荣嵊还以为是姜凉在慌不择路逃跑,伸手就把刚刚那条被他甩在沙发上的领带拎在了手上,跟着姜凉上楼。
荣嵊满眼都充斥着酒精助涨后的围捕猎物的兴奋感。
今晚,姜凉是逃不过去的。
姜凉着急慌忙跑上楼,闯进了他在这个公寓里的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还保持着上次搬出去时的空荡荡,床头柜上放着他今天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