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朝约定俗成的传统之后,他就意识到,那些并不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那些被道人和凡人胆战心惊地遵守着的“线”,实际上就是不公平、不平等,是一方对一方的压迫。
相生和不言都十分克制地遵守着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规定,他们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呢?还是说他们意识到了,但是由于恐惧和随波逐流而不敢说自己意识到了。
那厉苏呢?柳一弛扭头去看厉苏的反应,比起相生和不言,他更在意厉苏的态度。
厉苏也在看着他。厉苏环抱着双手,眼神平静,这时,柳一弛意识到,厉苏是在等待,在等他的回答。
柳一弛笑了,厉苏就是一路提醒他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时候,却又默默站在一旁看他去挑战那些不能干的人啊。
厉苏也笑了。
看来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于是,柳一弛说道:“接。”他扶起那个中年男人,“跟我说说柳张的情况吧。”
中年男人被柳一弛搀扶着,是站稳了,可是相生和不言却要站不稳了。
“观主……”
“师弟……”
他俩想要开口说出来的话,被柳一弛拦下了。
相生和不言看到柳一弛冲他们摆手,柳一弛左手食指上的那个印迹就那么显现在他们眼前。
那是螭吻的印迹。
他们的小观主有了一条龙。
柳一弛是让天一观振兴的人,老观主的话又游荡在他俩的耳边。
相生和不言就这么被说服了。他俩这段无忧无虑每天只要考虑吃鱼还是吃肉的日子,是眼前这个比他们小的师弟带来的,他们对望一眼,想起了他们对师傅承诺过的誓言——必追随此人完成师傅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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