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甚至原本已经回忆起来的部分,笼罩在对方脸上的迷雾也终于散开了,就像是消除了什么阻碍,他能看到那个时候的白安易了。
他经常是笑着的,嚣张,肆意,目空一切。似乎一切事物都无法成为他的阻碍。他不惧挑战,会踏上旅途寻找保护,也会顶着各种艰难险阻锻炼自身。他从未停下,即便是偶尔寻到了什么洞天福地,也未曾有过停下来的日子。
回忆的脉络逐渐清洗。小时候天赋未显的他,被人盯上欺压和羞辱。但是在那个时候,得到了白安易的帮助。
当知道那个人的出身比自己还糟糕,天赋也更差,却能混成一个小管事的时候,他意识到了对方必然有什么独到之处,便找到了他,希望能从他那边获得帮助。
他没有拒绝自己,但也没有多热情,而是开始布置那些超量到令人咋舌的任务。仿佛是在折腾人那般。
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自己照做了。
事实上,自己真的照做的时候,对方脸上露出了不小的惊讶——找他求指导求罩的人太多了,往往都会倒在这一步,他是唯一一个真的去实践,真的完成了任务的人。这实属离奇。
从那开始,白安易才算是把自己当做同伴吧。
盛天成暗暗地想着。
他们的交集从那时候开始越密切,直到他在宗门里展现了自己优秀的天赋,被掌门一眼看中,收作了关门弟子,他们的平静生活才算被打破。
盛天成虽然知道了自己有着极强的天赋,上好的根骨,但是他坚持认为,如果不是白安易带着自己训练,那么他便无法夺得这个脱胎换骨的机会。
掌门的功法路数与盛天成给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同时因为需要掌握的事情太多,他时常需要闭关,没有闭关的日子便跟着掌门练功。那个老人是真的将他视作了传衣钵的弟子,很用心地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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