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睨他:“那睡醒了还会扔……”
裴钧一低头,堵住他的嘴,撬开唇舌齿关,谢晏被他长驱直入,搜刮掠净,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完了只能窝在他胸口小小喘气。
他看到裴钧微敞的衣领内有个牙印,好像是昨晚自己生气咬的,好深,都见了血了,于是拿唇-瓣凑上去贴了贴。
没多会,他呼吸就又拉长。
裴钧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他的头发,绸缎似的青丝,在指缝里徐徐流动。
他挑起自己一截发丝,与谢晏的一截发丝并在一起看了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的,莫不是养分都到了头发里,所以身上才这么瘦。怀里人一动,带着两截头发也混在了一起,交织缠-绕,分不清彼此了。
裴钧垂下手,揽在他肩头,拇指摩挲着一块昨日留下的青痕,唤了声:“谢晏。”
“……嗯。”谢晏几乎沉入梦乡,又被他叫醒,迷迷糊糊地问,“做什么啊,又要扔我吗……”
裴钧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不安,温声道:“不扔你……谢晏,不管你会不会生蛋,孤都会照顾你,也只会为你这一只小鸡理毛铺窝,只做甜甜的阿爹。别的人再能生蛋,孤也不会跟他好的……”
谢晏听到这话,困意散了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仰头越过殿下的下巴去看他,有点难以置信:“真的吗?我不生蛋也行吗?”
裴钧嗯了一声。
谢晏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不是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霸占殿下了?那也太容易了,谢晏半信半疑,什么都不做,这不就成了故事里好吃懒做的懒汉了吗?
故事里都说了,懒汉都没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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