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渔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对他说:“不许伤她。”
而鱼娘,那个一直沉默,一直如同影子的少女,却难得露出笑容。
她看到满脸恨意的崔安澜,弯下腰捡起符纸,当着崔安澜的面慢慢撕成碎片。
崔安澜冷静下来,一心想救程渔。
可鱼娘的刀就搁在程渔的脖子上,威胁他道:“不用担心,他又不会死。不过,刀伤了他,他会疼。”
崔安澜不明白鱼娘为何要伤程渔,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他。”
鱼娘的刀压在程渔的肩膀上,慢慢加重,刀刃割破程渔的肩膀。
她很是迷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也这么喜欢他?他明明就一个自私自利,害人不浅的混蛋。他身体一直不好,就是因为每天都想着杀人,害人。我不懂,你们为什么都喜欢他?是因为脸嘛?”
鱼娘抽起刀,狠狠地插在程渔的背上,大骂:“都是群伪君子,你们不就是看上他的脸。恶心,恶心!”
她插完一刀似乎不满意,又拔起长刀,刚想插下第二刀。
一个纸人冲过来,挡住了鱼娘的刀。
鱼娘来不及反应,就被另一个纸人扇了一耳光。
崔安澜见到熟悉纸人,便想趁乱抢走程渔。
可他一靠近,就被一只巨大的狐狸扑倒。
那狐狸的脑袋巨大,张开大嘴,能将崔安澜一口吞下。
崔安澜甩出风刃,直接削去狐狸的左耳。
狐狸疼得大叫,退到一旁。
崔安澜立刻去找程渔,却见程渔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崔榆林。
他紧紧地抱着程渔,温柔地质问:“鱼娘,我可没叫你伤了他。”
--
第26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