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崔榆林等人,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
崔安澜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心慌,他觉得程渔离他很远,明明已经了解程渔那么多的事情,可是总有一种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缝隙。
这缝隙时大时小,折磨着崔安澜,让他痛苦又快乐。
崔安澜问:“说明了什么?”
程渔低下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驱使白童子,他的法力很高,而且……”
崔安澜急道:“而且什么?”
程渔有些不想说,但面对崔安澜又道出:“而且我不是他的对手。”
崔安澜没想到程渔会说出这句话,他眼里的程渔是法力无边的大能,好像什么也压到不了他。
“就是那个叫安澜的人吗?”崔安澜问。
程渔其实很久没有想起他了,那些留在华胥境中的记忆,就好像是前世一般,早就回不去了。
崔安澜见到程渔的表情,忍不住问:“那个叫安澜的人跟你……”
程渔打断了他的话,道:“不重要,先把凶手找出来吧!”
于冬汶见崔安澜和程渔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立刻响应:“对,先干正事,儿女私情等到后面再说,后面再说。”
他一把抱住崔安澜,道:“安澜,你最聪明,来布置下战略,给大家伙儿露一手。”
话说完,崔安澜还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心里想着那个“安澜”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难受。
崔安澜不禁怀疑起,程渔之所以会对他好一些,不会是因为那个“安澜”吧?
这算什么?
替身嘛!
他崔安澜在程渔眼里,只是一个替身?
那无数次呼唤的“崔安澜”里,到底有几分是在喊他,而不是在怀念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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