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别人送的礼物,说是退休的人都该养养鱼,浇浇花,修身养性。他到不反对养鱼,只是不太喜欢鲛人的闹腾,便将他搁置在泠泉旁,偶尔也允许他去正殿里玩耍。
现在看来,他还是太松弛了,才会让鲛人放肆,养出蜃境。
崔安澜的左手上的符纸融化于水中,瞬间将海面凝结成冰。
两人落在冰面上,终于让程渔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不习惯突然上天入地,脚下没处可依。
程渔落地就松开崔安澜的手,像是怕遇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跳得老远。
崔安澜见程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出声。
程渔以为崔安澜嘲笑他:“你笑什么?”
崔安澜立刻忍笑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笑。”
程渔心里对崔安澜很是不满,在心里又给崔安澜记上了一笔。他明明听到了崔安澜的笑声,却见他睁眼说瞎话。此时,并不是找茬的好时机,这个蜃境很是奇怪,他还要指望崔安澜保护自己。
程渔又将“忍辱负重”这个词在心里念了一遍。、
他换了一个话题,问:“既然我们已经到了,那黑童子在什么地方?”
崔安澜见程渔一脸愤恨的模样,上扬的嘴角忍不住笑意:“哈,唔,他啊,大概就在这海面之下。”
程渔又见崔安澜在“嘲笑”自己,打算眼不见为净。他低头看着被冰封的海面,将崔安澜当做冰面,狠狠地踹了几脚。他道:“这也是你法术弄出来的?”
崔安澜点点头:“嗯,是的。哦,对了,我该教你这个法术。不过,你是凡人,是无法使用法术的体质。”
程渔觉得崔安澜在忽悠自己,他又不是没见过法术的普通人。他的表哥不就会用法术。他反驳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打算兑现奖励?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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