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为我系上彩头,突然头上被插。 上三把发梳。每一把我都很是熟悉。
宫殿的温度渐冷,我的手脚僵硬,被奕然姑父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就我的耳朵说:“别再丢湖里了。”然后,吻了吻我已经颤抖的嘴唇,温柔地提醒我:夜深了,卿卿该休息了。”
第50章
5.0
岑媛对程渔的印象一直不好,最初是因为程渔害她和崔安澜分了手;后来在和叶村里,程渔一直没给过岑媛她们好脸色,不仅没有绅士风度,还没有礼貌,更不用说同情心、怜爱心。
后来,她们在和叶村遭遇了大难,程渔出手救了他们,但是也不客气地问他们要了钱。
所以,在岑媛心目中,程渔那仅剩的高人形象也变成了一个市侩的奸诈小人。
当然,岑媛不是说高人救人不应该收费,只是这么明晃晃地开价收费,总有一种做生意的感觉。
在岑媛看来,顾客就是上帝,那么她付了钱,程渔是不是该态度好一点!
不,并没有,甚至连改变都没有。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模样,看谁都不怀好意,好像随时会拿出刀,把人的脑袋割下。
岑媛不止一次问于冬汶:“崔安澜真的没找错人吗?这个人真的就是崔安澜梦里的那个人?”
崔安澜的梦中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于冬汶那时候也不太喜欢崔安澜,跟她说着:“那还能假?你何时看过安澜如此执着。”
岑媛一想,也觉得于冬汶说的没错,忍不住问:“你觉不觉得,就是,程渔有点……”
她不好说出口,但于冬汶马上就领会了她的意思,接上:“邪门是不是?一看就是那种邪门歪道,心术不正的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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