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人因为家产闹得都自残了,我听昨天值班的护士说,那自残的刀,现在还在病人的手上。”
“真是可怕!那病人真可怜,不过长得可真帅!”
“是啊,是啊,超帅的。对了,我这边有病人的名字。”
“叫什么?”
“我看看,啊,找到了,叫崔安澜!”
护士们激烈地讨论着,1号病房里的崔安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医院里的话题,他正低头看着手上的短刀,回忆起梦里的点点滴滴。
崔安澜记得这把短刀通身乌黑,只有触到鲜血时,才会变成银色锋利的白虎令。
乌黑的刀刃刺进胸膛,拔出时像是被血洗净了污垢,变成银色的短刀,锋芒逼人。
崔安澜握着刀,感觉到身边看护的紧张。他不想让看护为难,便松开手,将刀置于一旁说:“别担心,我只是看看,没有其他想法。”
看护闻言也露出一个笑容,可精神还是高度的紧张,以防崔安澜再发生流血事件。毕竟他可是崔家专门请的看护,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他难辞其咎。
虽然他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只是在护士的聊天里得知面前这位深陷家族纷争,且有自虐倾向,但是他坚信在自己的帮助下,面前的俊逸的青年能走出困境。
看护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翻书的崔安澜,心里对崔安澜的怜惜又加重一分。
他实在想不透,这么一个温柔、俊朗,宛如阳光下雏菊一样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悲惨的命运,甚是走上了自残的道路。
他越是怜惜,工作就干得越认真。
可看护的认真,实在苦了一旁的崔安澜。
崔安澜知道家里人害怕自己再受伤,可他更想研究手中的刀。
这种状态让崔安澜感到十分难受,庆幸的是这种难受到姐夫骆升出现时,终于得到了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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