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贴的特别紧,尤其是程渔,他的脑袋正好压在枕套上,被遮住了半张脸,只余下一张殷红的唇,惹人无限的遐想。
崔安澜看了一眼就红了脸,他原本没有那个想法,可程渔手中那个缩小成萤火虫般大小的灯笼,就飘在程渔的唇边,照得那张艳丽的唇色如春色般撩人。
程渔很不舒服,他被枕套挡着看不见,不舒服的想出去。可崔安澜却压住他,说着:“别……别再动了。”
程渔怎么会听从崔安澜的话,骂着:“滚下去!”
他本想让崔安澜的腿别压在他的腿上,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艳色的唇说出这样的话,让崔安澜立刻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
崔安澜只感觉身体的某处有些变化,可柜子里的空间太狭窄,完全没有挪动的空间。他的脑袋隔着枕套抵在程渔的额头上,嘴里祈求着:“别……别动了,求求你,小祖宗别动了。只要你别动,要我做什么都行。”
程渔不知道崔安澜身上的变化,他耳朵里那高跟鞋的主人就要查到这里。他停下了动作,忍着崔安澜身上的重量。
他听见崔安澜急骤的心跳声,以为崔安澜在害怕,漂亮的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正好落在了崔安澜的眼里。
那笑容从嘴角流出,微微上扬的嘴角好似有魔力,让崔安澜的心魂离体。
他好像懂了古人所说的色授魂与,心愉于侧。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只想用眼前一张艳红色的唇满足。
他想压上去,咬破那迷惑人心的嘴角,舔舐唇峰,将舌头、身体以及那蓬勃而出的心动全部传达给这张唇、这个人。
崔安澜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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