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交通监控,那边平时又人迹罕至,下午的走访询问没什么收获。”
江景房、海景房,只有大城市的人才稀罕。
南通虽然南通临海,但事实上没几个南通人愿意住在江边或海边,不然南通主城区也不会与长江有一段距离。
江边没什么人,那边的岸线又没怎么开发,小码头周边看不见人家,想通过走访询问收集线索是不太容易。
韩渝点点头,侧身道:“贵祥,到你了。”
“是。”柳贵祥站起身,凝重地说:“各位领导,我们下午去了被害人的家,找到了被害人的父母和姐姐姐夫,他们听到卢学芹遇害的噩耗,跟天塌下来了差不多,全家悲痛欲绝,卢学芹的母亲都哭晕了。”
“亲属来了吗?”
“来了,全家都来了,老王带他们去殡仪馆看了下尸体,卢学芹的父母和姐姐哭的撕心裂肺,卢学芹的姐夫徐老师担心老人家出事,把两位老人送到了港区医院。”
做刑警,最怕见到的就是下午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