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就好。”
“再就是我也不像个做生意的人,说难听点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韩渝不由想起老葛,感慨地说:“比如葛叔去港资公司做副总,年薪二十多万,干一年等于我们干几十年,我就很羡慕,可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人家请谁也不会请我。”
之所以建议鲍总聘请个专门负责跟政府部门打交道的顾问,只是工作太忙不可能天天围着香港工业园转,同时想着帮老葛找个工作,多少能赚点钱给师娘弥补家用,毕竟他家看上去过的很好,事实上经济状况并不好。
谁能想到香港老板居然如此看重老葛,竟开出了一年二十四万的高薪!
那可是二十四万,正如学弟所说,老葛干一个月就等于自己干两年。
韩向柠一样羡慕,酸溜溜地说:“别说你了,我这个副市长也一样,在香港大老板心目中我们太年轻,说话做事不靠谱。很可能在人家的心目中,连魏书记和侯市长都不靠谱。”
“魏书记和侯市长怎么也不靠谱?”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魏书记不可能永远做长州市委书记,侯市长更不可能永远在长州工作。他们早晚是要调走乃至升迁的,他们一走不就人走茶凉了么。”
韩向柠深吸口气,感叹道:“葛叔不一样,他早退休了,不存在人走茶凉的问题。现在人家给他面子,以后照样会给面子。香港大老板高薪聘请葛叔出任副总真请对了,至少在政商关系的‘可持续性’上有保证。”
欢迎仪式!
上午8点10分,距南通舰进港还有近一个小时,临时搭建的几个观礼凉棚下已坐满了人。
军分区王司令和陈政委天没亮就来了,秦副市长来的也很早,三人刚检查完各项准备工作,对讲机里传来陆书记到了的消息。
三人连忙迎上去,简单汇报准备情况,陪同陆书记先去问候出席欢迎南通舰回南通仪式的老革命和老同志。
老革命主要来自南通的三个干休所,但坐在凉棚最中央的却不是他们,而是民政局专门派车接来的四位老红军!
虽说革命不分先后,但在很多场合以及离退休待遇上,革命是要分先后的,是要讲资历的。
陆书记挨个儿跟老革命们握手,嘘寒问暖,寒暄了好一会儿,又在秦副市长和市委杨秘书长陪同下,去左侧第二个凉棚问候南通的老领导、老同志。
南通现在是地级市,改革开放前叫地区。
那会儿没有市委市政府,只有地委行署。自然不存在市委书记和市长,只有地委书记和行署专员。
当时的地区领导不像现在的市领导调动频繁,也不像现在的主要市领导干一两任几乎都能高升到省里,就算做不上副省长也能去省人大、省政协担任副职,而是大多在南通干到退休。
九十多岁高龄,平时难得一见的老行署专员来了!
人家不只是老领导,一样是老革命,只不过人家当年没带兵打仗,主要从事的是地方工作,或者说是地下工作。
陆书记每年都要去登门慰问的,跟老领导很熟,无需秦副市长和杨秘书长介绍,紧握着老领导的手聊了近十分钟,又跟出席仪式的其他老领导打了个招呼,这才在军分区王司令员陪同下去隔壁凉棚看望驻南通的解放军和武警部队代表。
105军特战团不是驻南通的部队,但在南通训练,也相当于南通驻军。
105军姜副参谋长和特战团刘团长、廖政委应邀前来出席欢迎仪式,见陆书记亲自过来问候,跟一起观礼的陆海空三军代表一样赶紧站身迎接,敬礼问好。
“姜副参谋长,部队训练的怎么样?”
“谢谢陆书记关心,部队训练的很顺利也很成功,再有四天就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