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向柠这段时间不只是想把航运学院引进到长州,她也跟你一样带队去上海招商引资,据说谈了几个打算要搬离上海的大型化工企业。”
钱书记下意识问:“她谈的那些化工企业又被罗红新给盯上了?”
都说商场如战场,其实官场一样如战场。
沈凡很同情小师妹的遭遇,轻叹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向柠太单纯,不知道罗红新那个邻居有多坏。她前脚刚从上海回来,收到消息的罗红新后脚就带队去了上海。”
“保密工作很重要,她拜访过哪些企业,想把哪些企业引进到长州,这么重要的商业机密怎么能让罗红新知道!”
“她跟罗红新没什么交集,就算有交集也不会告诉罗红新。据我所知问题出在她手下的人,她手下的人嘴不严。”
“想发展船舶建造和船机配件产业,她搞不过我们和皋如。想发展化工产业,她一样搞不过开发区。罗红新这些年引进了多少家化工厂,开发区都快成化工园区了,人家真要是想搬迁到南通,肯定首选开发区而不是她的那个什么大桥产业园。”
“而且,开发区享受的是什么政策,她那个大桥产业园又能给人家什么政策?”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钱书记禁不住笑了,想想又笑骂道:“罗红新也真是的,居然好意思欺负一个女同志。”
“他想要成绩,他这个管委会主任干了近十年,照理说也该动动了。”
“就算要成绩也不能这么干,窝里斗,有什么出息。”
“他要挖的是年产值上亿的大型化工企业,而且上海的化工企业都在往外转移,只要能挖到一家就会有多家配套企业跟过来,一年能给开发区创造多少利税?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他才不会管向柠是不是女同志呢。”
沈凡轻叹口气,接着道:“向柠肯定搞不过他,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收拾他儿子。”
“收拾他儿子?”
“就是以前在三河做过水警大队长的小罗,小罗在咸鱼手下干过,后来上调到省厅,据说省厅让他回来挂职,挂任水上分局副局长。”
钱书记乐了,哈哈笑道:“父债子还,既然拿老罗没辄,那只有收拾小罗。水上分局虽然跟长航分局不一个系统,但小罗只要在江上就得听咸鱼的,回头给咸鱼打个电话,让他帮他媳妇出出气!”
爱憎分明!
事实上韩向柠并不是蒙在鼓里。
她刚送走韩渝就接到了侯市长的电话,匆匆赶到市政府,得知上任以来谈的两个大项目都被南通开发区挖了墙角,又急又气,急的想给陆书记、王市长和秦副市长打电话告状,气的都哭了。
侯市长递上一张纸巾,微笑着劝道:“别急,也别哭了,你现在是副市长,被人家看到会被人家笑话的。”
“我能不急吗,我谈两个项目容易吗?哪有他这么干的,他这是窝里斗!”
“这就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讲究的是竞争。如果我们的区位和基础设施等条件比开发区好,你们母校只会选择我们,不会选择开发区。”
侯市长顿了顿,循循善诱地说:“至于上海的那家化工企业和有可能跟过来的配套企业,就算被开发区挖走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韩向柠不敢相信罗红新的老爸那么坏,别提多委屈,苦着脸问:“怎么不遗憾,人家年产值上亿!”
“他们产值是高,但污染也很严重。”
侯市长指指市区方向,低声道:“我每次去南通开会,只要路过开发区,都不敢开车窗。好好的国家级开发区,被他们搞成了化工园区,从早到晚,空气中都弥漫着化学品的味道,营船港和琅山那边的群众意见多大呀,每年开两会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