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怎么会有小鱼的手机号?”
“上次你让鱼所帮他给琅山中学送过菜,鱼所在回来的路上跟丁阿姨一起去菜市场找过他老婆。”
“想起来了。”
“鱼所上午来过,鱼所说巡警队的那帮人不管钱老板是不是冤枉的,只知道抓了个逃犯。要不是鱼所亲自过去,还跟他们吵了一架,他们就要把钱老板送进看守所。”
“小鱼跟他们吵架了?”
“吵了,还打电话找过领导。”
“找的谁?”
“好像是刑警支队的领导。”
不用问都知道,小鱼肯定找的是韦支。
韦支一句话,巡警支队不敢不放人。
至于巡警支队为什么不放人,一样能想象到,正如小鱼跟王小生所说,人家要的是成绩,是追逃的战果。
而交警支队之所以把钱老板这个“逃犯”移交给巡警支队,而不是移交给辖区派出所,应该是跟巡警支队有“合作协议”。总之,单位与单位之间,跟人与人之间一样,都要互相帮忙。
再想到钱老板能被公安机关抓三次,就有可能被抓第四次乃至第五次,韩渝沉吟道:“连上海办案单位开的证明都没用,这么下去不是事啊。”
上级下发了那么多张光盘,不可能因为钱老板收回再下发新的。
王小生低声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习惯了就好。”
“什么习惯了就好,”丁阿姨不同意王小生的说法,嘀咕道:“他今天早上进的菜都压在家里,给我们送的菜是跟市场里一起卖菜的小贩拿的。要不是他老婆机灵,我们今天都没菜做饭,连琅中的那么多学生都吃不上饭。”
韩渝觉得有必要管,抬头道:“我等会儿帮他打电话问问上海的办案民警,这些事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他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这样最好,韩书记,钱老板现在只能靠你帮忙。”
穷市长!
下午5点半,防救船大队与南通预备役团的篮球友谊赛正式开始。
同样是预备役部队,同样是团级单位,南通预备役团的营区就比防救船大队的营区大,也比防救船大队的营区气派。
而且,营以上干部都是现役军官,甚至有一个班的现役战士。相比之下,防救船大队就是个草台班子!
韩渝很羡慕,看着在球场上跑的满头大汗的夏团长,侧身笑道:“焦政委,夏团长的篮球打得不错啊,你会不会?”
“会是会点,以前也经常打。现在不行,人到中年,跑不动。”
焦政委喝了一口水,想想又笑道:“别看老夏跑来跑去、大呼小叫,其实就是凑个热闹,你见他碰到球了吗?他这把老骨头也跑不多大会儿,不信我们可以打赌,最多再跑十五分钟,他就会要求换人。”
正如焦政委所说,夏团长在场上纯属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