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花家里的钱,想想就丢人。”
“你买手机做什么?”
“没手机不方便,而且,而且没个手机连对象都找不到。”
看着吴参谋一脸尴尬的样子,王参谋苦笑着解释道:“咸鱼,你没在机关工作过,不了解机关的情况。尤其在总部机关工作,想找个合适的对象是真难。”
明白了,吴参谋在首都工作,想在首都找个对象。
他老家又不在首都,可以说他在首都是要什么没什么,如果再没个手机充充门面,想在首都找对象是真不容易。
韩渝正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整个船身突然被海浪抛起三四米,餐桌上的酒瓶、盘子随着船身的剧烈晃动全哗啦啦摔在地上。
实训船锚泊在海上,随着涌浪颠簸很正常,但像这样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涌浪却很不正常。
韩渝猝不及防,摔了个大跟头。
老秦、吴参谋、王参谋和杨主任同样如此,尤其吴参谋,头都被撞破了,鲜血直流!
76级大地震!
难道是敌袭?
难道李登辉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想来个先下手为强?
韩渝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爬起身,顾不上去看吴参谋的伤势,赶紧扶着舱壁走过去摘下安装在舱壁上的电话,举到耳边喊道:“驾驶台谁值班,立即报告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咸鱼,今晚我值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夏老师,赶紧联系指挥部。”
“好。”
“参谋长,你带吴参谋去卫生室包扎,我去驾驶台看看!”
王参谋和杨主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吓了一跳,顾不上再喝酒,就算想喝也没得喝,剩下的几瓶啤酒全摔碎了,一样顾不上陪吴参谋去包扎,跟着韩渝一起火急火燎地跑到驾驶台。
马金涛和小鱼也被剧烈的颠簸惊醒了,在刺耳的警报声中跟船员们一起跑到甲板,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夏老师正在用电台呼叫指挥部。
然而,正在呼叫后勤保障组的单位太多,值班军官根本回复不过来,并且能从通话里听出他们也是一头懵,不知道怎么回事。
韩渝当机立断接管指挥权,俯身看了一眼雷达显示器,随即拿起高音喇叭的话筒命令道:“全体船员请注意,我是韩渝,我命令你们立即回到各自岗位,请你们立即回到各自岗位!”
正说着,大副二副和两个水手冲了进来。
“大副掌舵,二副立即带人去船艏。”
“是!”
“老轨老轨,我韩渝,立即备车!”
“收到收到。”
“夏老师,联系大001,让大001备车。”
“好。”
这时候,一股暗涌袭来,又把船上顶起三四米!
王参谋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韩渝根本顾不上回头看,听到二副在对讲机里说已经到了船头,急切地问:“锚链几节,受不受力?”
“锚链6节,受力。”
“先松两节,准备起锚。”
“收到!”
“老轨老轨,报告情况。”
“报告驾驶台,正在备车。”
“动作快点。”
夏老师侧身道:“咸鱼,大001正在备车,5分钟后能起锚。”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命令大001,备好车立即起锚,这股涌来的太蹊跷,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员落水,也不知道有没有舰艇和民船走锚,命令他们做好救援准备。”
“是。”
“马金涛马金涛,收到请回复。”
“收到收到,韩书记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