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管理,论思想政治教育,论学风,我们学校比大多院校好。”
“国家现在提倡职业技术教育,你现在是正团级的大队长,要有大局观。”
“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们先走了,给你拜个早年,祝你新年快乐。”
“谢谢陆书记,也祝陆书记新年快乐。”
目送走市领导,回营区宣布解散。
许明远换上便服,提着装有军装的旅行包,低声问:“咸鱼,首长怎么突然想起问别墅的事?”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中央严禁部队经商,我们的营区又在风景区里,首长估计是担心干休所用营房做生意。”
“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不让葛叔和师娘住呢。”
“葛叔是专家,专家住有什么问题?说到底就是不能用来开宾馆、开饭店。”
“这我就踏实了,昨晚没怎么睡,我要赶紧回去补个觉。”
“我也有点困,一起走吧。”
正说着,徐浩然把车开过来了,兄弟三人就这么驱车返回市区。
没曾想刚到气象局家属区门口,韦支竟打来电话。
“咸鱼,我一直忙到这会儿才松下口气,夜里的事我都没顾上感谢你。”
“韦叔,你感谢我,你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
“你们三兄弟帮了我们大忙,我当然要感谢,春节你们是怎么安排的,你们初几有时间,好久没聚了,过年时聚聚。”
“韦叔,我们现在都在市区工作,有的是聚的机会,要不等过完年吧。”
“也行,过年个个都忙。”
韩渝好奇地问:“韦叔,早上听周局说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有没有逮着?”
韦支轻叹口气,无奈地说:“没逮着,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在主犯都抓捕归案了,跑掉的是个从犯。”
“不搜捕了?”
“夜里出动了那么多警力,同志们很累很困,搜捕工作只能告一段落。至于跑掉的小混蛋,他跑掉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掌握了他的基本情况,已经安排抓捕组去他老家了。就算他不回老家我们也可以发布通缉令,他落网是早晚的事!”
别人都在忙着准备过年,追逃民警要远赴福建。
韩渝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至少能过个安生年。
……
与此同时,长航分局南通派出所民警老杨正在盘问江申号客轮乘警队移交过来的一个二十来岁男子。
“你在武汉是怎么上的船?”
“我有一个同学在码头上班。”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张晓俊。”
“他送你上船的?”
“他没送我上船,我是混上船的。”
乘坐客轮逃票的人老杨见多了,但像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看上去很斯文的真是头一次见。
老杨点上烟,追问道:“既然在武汉客运码头有同学,为什么不跟同学借钱买票?”
“我……我不好意思开口借。”
“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三天三夜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在船上吃什么喝什么?”
“没吃。”
“三天没吃饭!”
年轻人低下头,用蚊子般地声音说:“嗯。”
老杨愣了愣,又问道:“来南通做什么?”
“找同学。”
“找同学做什么?”
“找工作。”
“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南通航运学校。”
南通航运学院的毕业生怎么可能混成这样!
老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信将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