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满上。”
头晕,看人都是模糊的。
韩渝扶着桌沿,苦着脸道:“各位领导,我真不能喝了,我只能喝那一杯。”
周长城拉着他笑道:“刚才不是喝的挺好,没事,再说这是好酒,平时想喝也喝不到。”
韩渝头晕的厉害,胃里难受的更厉害,但神志还是清楚的,打定主意不能再喝了,确切地说不能再跟他们喝,不然等首长敬到这边就不能再喝了。
周长城等人拿他没办法,只能调侃公安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总比被你们灌醉好。
韩渝能感觉到脸颊发烫,托着额头坐在桌边坚持喝汤,多喝点汤,中和下,估计能好受点。
正浑浑噩噩,突然感觉有人过来了。
紧接着,一把被坐在身边的周长城拉起。
人家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要扶着桌子,不然很容易摔倒。
“政委,这位就是启东预备役营的营长韩渝同志。”
“这么年轻啊,韩渝同志,没事吧?”
“叫我吗?”韩渝迷迷糊糊地问。
“韩渝,首长敬你酒呢!”周长城吓坏了,拉拉韩渝的胳膊,紧张地说:“报告首长,我们没灌他,他就喝了一杯。”
首长一眼就看出韩渝喝高了,笑问道:“韩渝同志,还能喝吗?”
首长来敬酒了?
首长来敬酒肯定要喝!
韩渝正准备仔细看看是不是首长来了,不争气的胃突然翻江倒海,实在控制不住哇地吐了出来。
首长眼疾身快,立马闪到一边。
陪同首长前来敬酒的几位上校猝不及防,很不幸地被吐到了。
韩渝吐完之后并没有舒服一些,反而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长城吓得魂不守舍,急忙紧紧地搂着他,苦着脸道:“首长,对不起,我真没灌他,我们只让他喝了一杯!”
同桌军衔最高的大校也被整懵了,愁眉苦脸地说:“真是一杯,不是大杯,是小杯,都不到二两!”
居然真有一杯就倒的人……
首长乐了,指着烂醉如泥的韩渝笑道:“看来是真不能喝,你们几个辛苦下,把他送回宿舍。”
……
我们都记得!
上午九点,风和日丽。
今天启东预备役营的新营房主体工程封顶,秦副市长和南通预备役团的焦政委再次赶到江边,听取启东武装部关于工程建设情况的汇报。
新营区建成之后将会成为南通预备役团乃至南通军分区国防后备力量建设的亮点。
这段时间,好多地市的军分区和预备役团想来参观学习。
连前不久调到上海打捞局的张江昆都受浦东新区预备役师领导委托,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能来参观。
能成为预备役部队建设的典型是好事,叶书记和杨部长、沈副市长早早的赶到了营区,陪同秦副市长实地了解工程建设情况。
杨建波前段时间要去参加全国抗洪表彰大会,回来之后正式调入启东武装部,要在部里熟悉环境,往三河跑的比较少。
刘德贵一直把启东预备役营当自个儿的营,不然也不会主动调到南通水利局,从湖北抗洪回来之后就变成了基建工程的实际负责人。
秦副市长听完刘德贵的汇报,笑问道:“老刘,工程进度能不能再快点?”
“秦市长,叶书记,我们已经够快了,但很多活儿是一环套一环,框架搞好了要砌墙,墙没砌好不好粉刷,想快也快不起来。”
“能不能保证在元旦前完工?”
“我们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