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渝拿起绑在胸前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解释道:“他和他的同事们经过反复计算,计算出一组数据。这次洪峰虽然来势汹涌,会导致荆江水位涨很高,但应该不会超过第四次洪峰。再就是水位很高,水流很急,但流量不是很大。
如果现在炸开拦淤堤分洪,就相当于用一个大脚盆接一杯水,不但会让分洪区的几十万老百姓失去家园,对接下来的抗洪帮助也不是很大,总而言之,现在分洪不划算。”
冬冬追问道:“那分不分洪谁说了算?”
“中央说了算,但最终的决定权在副总理那儿,毕竟他最了解情况。”
“副总理来了吗?”
“来了。”
“二舅,你有没有见着副总理。”
“没有,席工见到了,他去汇报过工作。”
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王书记的呼叫。
“收到,我在浮吊船上,什么事?”
“咸鱼,市防指来了几位专家,他们要去北闸核实什么情况,人家很急,你赶紧安排001送他们过江。”
001本来要被调去执行炸堤的警戒任务,事实上能出动的执法艇几乎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