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远。
从电台的通话中能听出,有很多群众被困在沙洲上,可台风的“前锋”已经来了,001再不进港避风就会船毁人亡。
韩渝想帮也帮不上,只能咬着牙返航。
十二点四十八分,救援编队安全驶进滨沙汽渡港池,就在众人忙着组织从江心洲上撤出的群众上岸时,韩渝终于想起来了家人,赶紧给学姐打电话。
“宿舍被淹了,妈和师娘带菡菡去了小鱼家。小鱼家地势高,又是楼房,她们在小鱼家很安全!”
“白龙港那边的江堤没出问题吧?”
“暂时没有,启东这边的江堤港堤和闸堤暂时没事,不过三灶港那边的海堤好像塌了一段,幸亏有两道海堤,叶书记正在那边组织力量加固第二道。”
“船坞大坝呢?”
“暂时也没事,沈市长刚去看过。”
韩向柠知道学弟担心老家,想想又补充道:“干部全在江堤河堤上,各负责一段,谁负责的堤段出问题追究谁的责任!现在不光要守住江堤港堤,也要守住河堤,地势低矮的农田全被淹了,这会儿正拼命排涝。”
韩渝急切地问:“排的过来吗?”
“排不过来也要排,现在不光江水比大堤下的房顶高,连江海河、滨启和白龙河里的水位都比堤下的房顶高。”
“台风已经过来了,001在港池里都被刮的左右摇晃。如果电线杆被刮倒,河边和江边的那些排涝站停电就麻烦了。”
“沈市长早想到了,刚给供电公司打过电话,让他们安排人过来随时准备抢修,可供电公司哪顾得过来,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
“供电公司总共几个人?据说电力安装公司的人也不多。”
遇到这样的大灾大难,韩渝意识到光着急没用,只能无奈地说:“江心洲上还有二十几群众,赵局和董邦俊他们留在江心洲上,等台风过去我就要去接应,暂时回不去。”
“家里没事,你先在那边避风,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柠柠,趸船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经历过好几次台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主要担心老古董。”
“老古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航道工程局和航务工程局的工程船和施工人员全在这边避风,真要是有什么事,我会请他们帮忙。”
“好,那我先挂了。”
……
风萧萧兮洪水狂!
台风呼啸了一夜,暴雨也下了一夜。
无论在滨沙汽渡港池避风的韩渝,还是在三灶港指挥加固第二道海堤的叶书记,包括坚守三河段江堤的沈副市长都是身心俱疲,却没有一个人敢合上眼休息,所有人都紧锁着眉头、沉默着,在心里暗暗祈祷着,期待奇迹能够出现。
对岸形势更严峻
第二天凌晨,天刚亮,强劲的台风终于走了,汹涌澎湃的海浪也悄然退去。人们冲到海堤上察看,奇迹真出现了:第二道大堤保住了!
顿时,海堤上所有的人都开心地拥抱在一起欢呼。
叶书记稍稍松下口气,却无法像堤上的三灶港干部群众那么高兴。
台风虽然走了,但雨还在哗哗的下,海潮依然在“凑热闹”,长江潮位不降反升!
他召集三灶港的干部开会,要求抓紧时间加固海堤,随即返回城区部署启东的防汛工作,赶到白龙港搭乘长江公安110艇巡视长江堤防。
启东市直机关工作人员全上了抗洪防涝第一线,住在排涝站或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两张凳子上搁一扇门板就是张床。
哪里有危险,干部就组织青壮劳力冲到哪里。
哪里有缺口,哪里就有党员干部、基干民兵和群众补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