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也要咬着牙坚持住。”
“是。”
“沈凡同志,不只是你有压力,其实叶书记的压力更大。”
钱市长接过话茬,意味深长地说:“咸鱼牵头整顿江上非法采砂的都有人不服气,甚至想通过诬告把咸鱼赶走。市委这次调整了那么多干部,能想象到一样会有人不服气,说不定正在准备告叶书记呢。”
叶书记掏出香烟,轻描淡写地说:“干工作哪有不得罪人的,不得罪人那是庸官!”
“叶书记,钱市长,有人在诬告咸鱼?”
“嗯,我们也是昨晚刚知道的,来头不大,搞出的动静不小,据说诬告到省里去了,而且诬告到省里好几个部门。”
小伙子是自己挖来的,沈副市长认为必须对小伙子负责,急切地问:“有证据证明是诬告吗?”
“有证据。”
陆书记点上烟,冷冷地说:“李光明昨晚跑回来汇报的,他说跟他没关系,说出去谁信?再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那些对咸鱼怀恨在心的人,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去找他,并且还找到了!”
沈副市长惊诧地问:“李光明汇报的?”
“纪委正在调查,如果确实跟他没关系,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要是再卷进这些烂事,就跟他新账老账一起算!如果这事跟他有关系,他只是干着干着害怕了才跑回来报告的,那么他就别出来了。”
“他现在在哪儿?”
“在接受纪委调查。”
李光明不管怎么说也做了那么多年公安干警,应该很清楚诬告咸鱼对他没任何好处。
沈副市长不认为李光明真参与了,低声问:“咸鱼那边呢?”
“咸鱼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他是因为打击非法采砂被人诬告的,而打击非法采砂的行动已经升格为南通市委市政府联合交通部港监、水利部水政、农业部渔政一起搞的专项行动,谁因为这事跟咸鱼过不去,那谁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叶书记话音刚落,钱市长就苦笑道:“从纪委掌握的情况看,我们启东有一个干部卷进去了。”
“谁?”
“前三河乡的民政助理姜卫新,他舅子参与了非法采砂,想通过诬告把咸鱼赶走就是他出的主意。”
“姜卫新!”
“没想到吧,刚才还坐在台下听我们讲话,给我们鼓掌呢。”
钱市长看着沈副市长愤怒的样子,接着道:“现在之所以没动他,一是除了出主意诬告咸鱼之外,暂时没有他涉嫌其它违纪违法的证据。二是告状这种事市里不好‘提前介入’,不然就成堵下面人的嘴,不让下面人说话了。”
沈副市长低声问:“那怎么办?”
“他舅子已经诬告咸鱼了,上级早晚会把诬告材料转过来,等诬告材料转到我们启东,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追查。”
钱市长顿了顿,又说道:“周慧新说咸鱼早考虑到打击非法采砂会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阻力,早就提议刚开始参加打击的几个单位安排纪检干部全程监督查处,好像还组建了个临时纪检组。
叶书记今天一早就让纪委把掌握的情况,跟咸鱼之前提议组建的临时纪检组通报了。港监局、南通公安局和南通水利局的纪检干部,不但要监督案件查处,一样要保护办案人员,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
个个都以为年轻人血气方刚,只知道干工作却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但咸鱼不是一般的年轻人,他是徐三野的徒弟,并且在海轮上服务了好几年,回来之后就从事消防工作,习惯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早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
沈副市长正想着确实没必要替咸鱼担心,叶书记突然抬起头:“昨天,王市长邀请上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