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续到今天。”
水利局是来查处非法采砂的,不能把自己人查进去。
滕科长跟老黄同志对视了一眼,说道:“韩局,韩处,我们可以加入临时党支部。”
“这样最好,欢迎欢迎。”
韩渝微微一笑,接着道:“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跟以前的专项行动不一样,就像赵局刚才说的,那些采砂老板为逃避打击真舍得砸钱,光靠临时党支部的纪律委员监督我觉得不够。”
滕科长下意识问:“那怎么办?”
韩渝提议道:“要不我们吃完饭之后向各自的上级汇报,请上级安排纪检干部过来,组建一个临时纪检组。请纪检干部全程监督,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打击查处了。”
打击非法采砂的专项行动,水上分局这边是赵红星负责的。
赵红星既不想部下经受不住诱惑,更不想因为这个将来被追究领导责任。况且组建临时纪检组能挡住一些有可能的外部干预,比如有人打招呼什么的,到时候都可以推给纪检组。
赵红星不假思索地说:“我看行。”
韩向柠举手道:“我没意见。”
滕科长岂能听不出韩渝话里的两层用意,笑道:“我也没意见,查处非法采砂不是查处别的,方方面面必须考虑到,必须防患于未然。”
“雷声大雨点小”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禁止采砂的声势很大。
邱志明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觉得应该再听听妹夫的意见,毕竟妹夫是干部。
王兴昌没亲戚当干部,但倒腾了那么多年建材,在南通开发区有好几个当干部的朋友。
张正龙原来是长州市东港水利站的职工,不然也承包不到水利站的小码头,跟老领导关系很好。
三个人一拍即合,在营船港的一家饭店摆了一桌,把几个当干部的亲朋好友都请过来喝酒,请人家帮着想想办法,看这事到底怎么弄。
“兴昌,现在什么情况。”
“情况不太好,前天上午,南通水利局跟南通港监局、水上公安分局、长航公安分局和启东公安局搞了个什么不让采砂的联合公告,把江边的渡口、船闸和码头都贴满了。”
邱志明一边帮着斟酒,一边苦着脸补充道:“抬头的单位名称密密麻麻,下面的公章一个挨着一个盖满了,看上去像是来真的。”
王兴昌放下筷子,接着道:“昨天晚上看电视,没想到还上了新闻。”
开发区交通局的刘站长问:“什么新闻?”
“要搞什么严厉打击非法采砂的专项行动,还成立了个什么指挥部,反正就是不让采砂。”
“哪个电视台的新闻?”
“南通电视台的。”
姜卫新上次在江边的趸船上丢了面子,这几天正郁闷着呢,喝了一口酒,说道:“兴昌、志明,刘站长问的不是这些情况。如果说什么指挥部和什么领导小组,那指挥部和领导小组多了,连我都是好几个领导小组的成员。”
动不动就成立领导小组,尤其乡镇干部,一个人能兼十几二十个小组的副组长或成员。
刘站长见多了,忍不住笑道:“姜助理说的对,我问的是那几个扣你们船的人的情况。”
“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打听了下才知道,原来启东开发区分局的那个咸鱼,跟启东港监处那个小婆娘是两口子,江边都快成他们的夫妻店了!”
邱志明一想到韩渝夫妇就恨的牙痒痒,坐下道:“他们昨天就没去上班,好像去上海了。”
刘站长追问道:“水政的人呢?”
“回南通了,水上分局的那个副局长这几天也没再去,趸船上就剩一个公安和一帮联防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