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啊。你回头跟他谈谈,让他放下包袱,轻装前进,该考虑的局里自然会帮他考虑。”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性格开朗,一向对事不对人,真有几分徐三野的风采。
孙家文不由地想如果徐三野没英年早逝,他俩会不会因为性格都很强势斗得天翻地覆,还是惺惺相惜配合默契呢。
周慧新不知道搭档在想什么,又笑道:“老孙,不怕你笑话,我突然有些后悔放咸鱼走了。局里敢打敢拼的民警不少,但像咸鱼这么敢打敢拼的却不多。干我们这一行胆子必须大,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假证!
下午一点,骄阳似火。
江边明明没什么树木,只有一片片芦苇,知了依然叫唤个不停。
天气炎热,“老古董”、驳船和浮吊船的甲板被烈日炙烤得能煎鸡蛋,舱壁烫得不能用手摸,这个时候自然干不了活,不然很容易中暑。
范队长、朱宝根和从外面找的十几个工人都挤在趸船二层会议室里吹着空调午睡,张平、陈子坤和刘文举、郭正国两个“实习生”则围坐在指挥调度室里打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