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为真正的长航公安分局。
从这个角度出发,咸鱼的事业跟局里的工作是有矛盾,毕竟咸鱼不可能变成局长所希望的那种长航公安干警。
李主任正想着实在不行就让咸鱼调走,反正咸鱼来长航分局只是解决副科级的,何局突然道:“没人管的他都要管,看来他是给整个南通段‘托底’的。既然有些事也确实不能没人管,就让他在白龙港当土皇帝吧。”
“何局……”
“我只是打个比方。”
何局摸摸嘴角,接着道:“白龙港的客流量越来越少,白龙港的港区岸线也很短,我看白龙港派出所没必要留那么多干警。”
李主任惊问道:“何局,你是说……”
“明天开党委会研究下,把几个民警撤回来,动员刘新民去严打工作队,把‘所队合一’进行到底,让咸鱼以副所长身份主持白龙港派出所工作。”
“白龙港消防中队呢。”
“消防中队人员暂不调整,毕竟我们既要考虑到精兵简政,也要考虑到白龙港客运码头治安和水上消防。”
撤回码头民警,把客运码头的治安“移交”给咸鱼。
局长这是打算撤出白龙港,打算不再管咸鱼了!
再想到坐白申、白浏号客轮的旅客确实越来越少,加之北支航道由于泥沙淤积客轮和渡轮航行越来越困难,白龙港的几条客运航线和白牛汽渡的渡轮航行早晚会停航,港务局和长航分局撤离白龙港,把码头和码头治安移交给地方是早晚的事。
李主任觉得让咸鱼在白龙港当“末代土皇帝”也行,省得他总在何局眼前转,让何局看了生气。
学费不退
下午四点半,韩渝一行经过五天的奔波终于抵达了髙州。
幸亏没听石胜勇的让老章或老丁来,出远门真的很辛苦,先是从白龙港坐长途客车去上海,再从上海坐火车去广州。
南下打工的人太多,五个人只买到两张硬座票,另外三张是站票,并且是先买站台票上车之后找列车员补的。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走道里、车厢结合部,甚至厕所里和座位底下都是人,五个人只能轮流坐。
好不容易赶到广州,又要排队买去茂明的火车票。
这次都买到了票,但却是第二天中午的,只能在广州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一夜。
赶到茂明又要换乘汽车。
走出茂明火车站,刚坐上来髙州的中巴车,五个人就领教到这边民风有多彪悍,这里的治安有多乱。
几个中巴车主为了抢客,在旅客集散的中巴车站大打出手,打得头破血流。十几个人追打着,有个司机竟拿出砍刀追着一个司机砍。等韩渝反应过来时,打架的那些人早已逃之夭夭,只在停车场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滩血迹。
老王从来没见过这血腥的场面,吓得魂不守舍,直到走出髙州汽车站依然心有余悸。另外两个学生家长同样如此,更坚定了把孩子带回去的决心。
小龚不敢相信这里的社会治安如此乱,真有些后悔没带枪来。
韩渝不但早有心理准备,而且早在几年前就见过运河上的乱象,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想赶紧找到那三个臭小子,把三个臭小子带回南通。
髙州是茂明的一个县级市,汽车站前也有很多人拉客揽客。
韩渝提醒众人看好行李,探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正举着写有自己名字的接站牌朝这边张望。
“吴哥,我在这儿呢!”
“你是……”
“我是韩渝啊。”
吴副营长之前跟韩渝通过电话,只知道韩渝是长航公安局南通分局消防支队的副支队长,不知道韩渝今年多大,很直接地以为做上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