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睡上铺。”
“这还差不多。”韩向柠嘻嘻一笑,把林小慧的挂历放回上铺,调侃道:“晚上抱着你林妹妹睡,肯定能睡着。”
“柠柠姐,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害羞,不就是失恋么,失恋又不丢人。”
韩渝实在不想聊这些,赶紧换了个话题:“柠柠姐,檬檬姐不是也想去青岛么,她这次怎么没来。”
“她平时就知道谈恋爱,三天两头请假,连班都不好好上,更不用说跟人家换班。你说她哪出得来,除非她想丢饭碗。”
“她还在跟那个梁晓军谈?”
“除了梁晓军还能有谁,不是她去医学院找梁晓军,就是梁晓军跑医院去找她,两个人整天粘在一块儿,就差睡一张床了。”
“那我见着梁晓军,是不是要叫姐夫?”
“你敢!”
韩向柠瞪了他一眼,唉声叹气地说:“我妈都快被她气出病了,现在在家都不能提梁晓军,提了我妈就来气。”
老家的消息
学姐带来了许多老家的消息。
鱼局和王政委利用协助港监执法的机会,组织水上分局的干警在沿江的九个船闸检查出入长江的船只,收集了大量水上违法犯罪的线索。
鉴于大多是流窜作案,加之江上的辖区划分不像港监那么明确,光靠南通水警很难打击,于是向上级汇报,得到了省厅的高度重视。
省厅牵头召集沿江各地市公安局的水上治安部门在南通开了一个会,会议结束之后就开始了“水上严打”。
鱼局联合沿江各区县公安局在兄弟地市同行协助下,一举打掉七个犯罪团伙,抓获水匪船霸四十多名,其中六个够得上死刑!
还有十几个犯罪分子没落网,正在组织力量追逃。
在抓捕的过程中沿江派出所发挥了巨大作用,徐所和王队长驾驶001、李教和老章驾驶002,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月内航行了两千多公里。
载着水上分局的干警围捕甚至追捕嫌疑船只,下游追捕到入海口,上游追捕到与杨州交界的水域,烧掉了好多油,把所里之前依法创收的经费几乎都花光了。
在打击的同时,鱼局在港监局囤船、天昇港码头、皋如港码头和几个主要的船闸,一口气设立了三个水上治安警察中队、十三个水上警务室、八个水上治安检查站。
三个中队的值班人员都是水上分局的干警,水上警务室和水上治安检查站的值班人员主要是沿江各区县公安局的干警和联防队员。
航经的船只夜里航行到南通水域,每隔二三十公里就能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水上岗亭”。
现在跑船的人都觉得南通治安好,晚上在南通水域锚泊基本不用担心会有水匪爬上船抢劫。
但更多的船主船员觉得南通管得太严,南通水警不但查有没有船民证,而且帮港监查违章、查手续全不全。
罚起来那叫一个狠,搞得现在个个谈南通色变。
客轮上的米饭不好吃,但菜做得不错,尤其鱼肉丸子真的很好吃。
韩向柠吃完最后一个丸子,掏出手绢擦擦嘴角,又得意地说:“我们的交管中心大楼和新办公楼封顶了,局领导说最迟明年五月份就能搬进去。”
韩渝放下筷子,感叹道:“你们能有那么气派的办公楼,我们也作出了巨大贡献,至少有两层是我们帮你们罚出来的。”
韩向柠不由想起带着保险柜和一大堆罚款收据去白龙港的情景,噗嗤笑道:“你们是帮了我们大忙,但你们不只是帮我们的忙,联合执法的时候你们一样开罚单。”
“罚款五元,能跟你们比吗?”
“单次罚款是只有五块钱,但能积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