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时间来看我参加决赛。”
“到时候我去看,大不了请半天假。”
女为悦己者容。
好不容易有一次登台的机会,却没有人来看,林小慧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幽幽地说:“不一样。”
柳小美能理解她的心情,挽着她胳膊问:“你是不是跟咸鱼说什么了,他以前在白龙港都来看我们,现在在上海比以前近,反而一次都没来过。”
要说追求者,有很多。
但像咸鱼那样的,一个都没有。
林小慧一连深吸了几口气,低声道:“我说错了话,可能把他给吓坏了。”
“你说错了什么?”
“他说南通公安局要集资建房,他很快就能在南通有房子,问我高不高兴。我说我喜欢上海,我不想回启东,更不想去南通。我那天也是昏了头,还说想在上海买房子。”
“我们船上的人能在岸上有个家容易么,你怎么能说这些!”
“所以说我那天昏了头,我应该说高兴,应该哄哄他开心的。”
柳小美惊呼道:“什么叫哄啊,这本来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林小慧沉默了片刻,拍拍她胳膊:“我知道我伤了他的心,但我不后悔。”
柳小美提醒道:“咸鱼真挺好的,小慧,这件事你要想清楚。”
“他是挺好的,可我跟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在启东有工作,有单位,他们领导对他很好,单位跟家差不多。我在启东有什么,启东又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只能靠自己,你也一样。”
提到启东,柳小美的心情一样复杂。
说是老家,但在启东连家都没有,回去只能上船,有时候船都不在启东,只能去亲戚家……
对船民而言,哪有什么老家,有也是四海为家。
柳小美觉得林小慧的话有一定道理,忍不住问:“参加完模特比赛,你打算做什么。”
“回来继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