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的是消防服,里面的衣裳应该没湿。
王队长打开广播开关,拿起通话器,俯看着他们喊道:“打开手电筒,观察江面!”
朱宝根连忙擦掉脸上的水,拔出插在口袋里的手电,打开朝天上照了照,随即照向右侧江面,寻找有没有落水人员。
梁小余脖子里灌了点水,冻得直打颤,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他一边用手电在左侧江面搜寻,一边喊道:“朱叔,王主任喝了锚链泥泡的水怎么不管用!”
“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王主任喝了你泡的泥水,怎么还晕船!”
“他就喝了几口,喝下去一会儿就吐出来了。吐出来等于没喝,当然不管用。”
原来不是不管用,主要是王主任没真正喝下去。
梁小余心想早知道王主任会晕船,就应该在上船前让王主任吃几颗锚链泥丸,或者让王主任喝几碗锚链泥泡的水。
不许乱说
深夜两点二十八分,徐三野和李卫国回到了趸船上。
见白龙港船厂的周工和从船闸管理所请来帮忙的周师傅竟坐在一层值班室里打瞌睡,001居然不见了,二人大吃一惊,急忙爬上二层指挥调度室问怎么回事。
明天要举行剪彩挂牌仪式,朱大姐不想让张兰和韩向柠一起耗在这儿,一个半小时前就让两个丫头去休息了,睡不着也要睡。
她一见着徐三野,连忙站起身说起救援的事。
“那条运煤船沉了!”
“结合鹤翔9船长船员报告的撞击运煤船的位置,咸鱼描述的水底扫描结果,以及大仓港监站之前掌握的航道情况,我们局交管中心判断沉在江底的应该就是那条运煤船。”
徐三野追问道:“船上的人呢!”
这个很野的派出所长虽然喜欢“敲诈勒索”,但只“敲诈”有用的装备不“敲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