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跟过来,带着几分尴尬、几分不好意思地说:“趸船上什么都好,就是晚上上厕所不方便。”
韩渝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韩向柠顾不上那么多,接着道:“要走几十米的浮桥,江堤上空空荡荡,周围几里什么都没有,夜里乌漆墨黑,想想就害怕。”
韩渝低声问:“我陪你去?”
这事有点难以启齿,可再难以启齿也要面对,韩向柠低声道:“不但要陪我,也要陪朱大姐。我们只能找你,不好意思也不方便找别人。”
晚上,尤其大半夜上厕所,对女同志而言确实是个问题。
韩渝连忙道:“没事,别担心,每天晚上休息前你们记得带一个对讲机去宿舍,要上厕所用对讲机喊我,我送你们去。”
徐三野的大局观
徐三野接到咸鱼的电话,对港监局的态度心里有了底。
穷不丢人,但做人要光明磊落。
吃完饭,把众人请进接待室,亲自动手帮金卫国泡了一杯全是茶叶末的浓茶,让金卫国醒醒酒。
朱大姐知道他有话说,习惯性地从包里掏出笔记本。
见所长要给市局的支队长、港监局的办公室副主任和港监局的执法大队长开会,甚至要给人家布置任务,作为沿江派出所的指导员和副所长,李卫国和老章真有几分自豪。
“金大,朱主任,咸鱼刚才打电话跟我说了,首先,感谢你们对我们公安工作的支持。”
“谈不上谢,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金卫国刚才出去上了个厕所,吹了下彻骨的寒风,现在又喝了几口浓茶,清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