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眼对眼对了个正着。
杨绮丽愣了一下,一半是被吓得,这人没声,另一半是她租了房子两三年,还真是头一次见邻居长什么样。隔壁这间房半年前才有人搬进来,平时也见不着人,杨绮丽知道这家住户是一对小情侣还是因为小区隔音不好。
她把男人的衣着看进内,他上身穿着黑色POLO衫,下身搭一条牛仔短裤,白色袜边和纯白的运动鞋。人看上去精瘦。前额微分的刘海有几缕向上扬起,精致中又显漫不经心的随意。眉毛压得极低,眉尾如利剑,给人一种冷峻。大双眼皮下那双眼睛扁长,睫毛微翘。唇角向上,天生的微笑唇。这就又让杨绮丽说不清他是可亲还是冷酷。
但一想到昨夜的争吵,杨绮丽又在内心对他多了一丝同情,原来这么帅的小伙也会被戴绿帽。
于是她礼貌性朝他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身子往回收关上了门。
门从里面被人推开,甘敬朗收回视线走进去,边拖鞋边看倒回沙发上的计孝桐醉的像一滩烂泥。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计孝桐手里的啤酒罐,扬出的啤酒撒到手上,顺着手指骨节淌。他仰头自己先喝了一口。
这酒有这么好喝吗?他坐到沙发上,挑眉看了眼啤酒的牌子。
比女人好。
计孝桐说完又拿起一罐,被甘敬朗又伸手夺过来。
别喝了。
兄弟受伤!喝酒的权利都没有嘛!你说我哈哈,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头顶,绿了。这里,他抽着鼻涕又狂怼胸口疼!喝酒还不让啊。
甘敬朗放下啤酒罐,你以前可不这样。
我以前哪样,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换做以前我也这么想,你不懂,你没谈过,跟你说了也不懂。他摆摆手拍拍甘敬朗肩膀,反过来安慰他。
甘敬朗挑眉,他有什么不懂,自己家里那两位已经让他深有体会。
他嫌弃的把肩膀上搭拉的手打开,我来找你说正事。
计孝桐不以为意。
付教练叫我来告诉你一声,明天来队里训练。
不去,没心情。
甘敬朗起身:我话给你带到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哦对了,欧文教练会来。他眨眼堵住计孝桐的话,就是你想的那个欧文教练。机不可失。
计孝桐清醒了,贝奥球队的欧文教练?!会待多久?
不清楚。你今晚就整理好心情,明天来队里训练。
老付说欧文教练来干嘛了吗?
甘敬朗已经走到玄关穿鞋,他摇头。
你干嘛?这就要走了??我失恋了啊喂!不陪你兄弟喝点?
这点小事,计大情圣肯定能处理好。走了,回去训练。
卷王啊你。
甘敬朗给他留个后脑勺,笑着摆摆手顺带关上了门。
楼道里通亮,静悄悄的,甘敬朗迈开腿的脚步停下,鬼使神差地他转回头看了隔壁那扇门一眼,想起刚才女人打量他时的眼眸,与白天那个匆忙窜到他眼前的都市丽人隔着车后窗回头望向他的眼神重叠。他搓搓头发,走进电梯。
计孝桐果然来训练了,顶着乱遭遭的鸡窝头坐在更衣室长椅上等甘敬朗换运动背心。
你今早出门照镜子了吗?
甘敬朗揶揄他。
怎么?
甘敬朗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一会就顶着鸡窝头去见欧文教练。
看着屏幕里无精打采的自己,计孝桐随意扒拉两下头发。他能来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凹造型。照着手机把头发捋顺了。
行了吧?
甘敬朗收回手机锁到柜子里,走吧。
两个人走到篮球场,队友们已经站好队。
教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