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晚上不光着身体抱在一起吗？”
“欸。”蒋念三这下懂了，“妈妈说，身体是每个人最宝贵的东西，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脱光光。”
“妈妈？”李凝一头雾水，“他们离婚的时候你才三岁，殷黎什么时候给你说的这话？”
蒋念三蒙着眼睛转圈圈，交流太费劲，他索性玩自己的。
结合前后，李凝想到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性，她拿开蒋念三蒙眼的手，眼神宛如看到天地翻覆，“你爸爸他有几条尾巴？”
蒋念三摆动肩膀，动作夸张地摇脑袋。
看蒋念三不配合，李凝使出杀手锏，“帮姑妈数数爸爸有几条尾巴，数了我就把小米的玩具全部送给你，包括客厅那台遥控飞机。”
蒋念三睁大眼睛，嘴角慢慢向上拉起。
“加上我家里所有的好吃的。”李凝加大交换筹码，“全部哦，全部送给你。”
自上次感冒后，蒋念三就不被允许吃雪糕了，甜食数量也大大锐减，李凝开出的条件无异是天上掉馅饼，还是各种味道的。
蒋念三咽一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非常机智地加价，“再加一个，冰箱里所有漂亮的小雪糕。”
“成交。”
交代好数尾巴的具体细节，李凝打开衣柜，准备拿一套情趣服给蒋念三，她的富商丈夫是做情趣用品生意的，家里有很多新款的试用装。
打包好一套男仆装，她捏着蒋念三的手嘱咐，“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成功。”
满屋的玩具和吃的长了脚似的，排着队往蒋念三兜里挤，他美得一个劲儿的傻笑，挺直腰背，学电视里的敬礼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贪吃的小狐狸并不知道，尾巴是九尾狐身上非常重要的一个器官，约等于生殖器。
而李凝教的数尾巴的方式，必然会导致蒋赤进入狂暴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