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九尾狐三大发明的孕育器,还靠他独一无二的狼系长相。
狐人不论男女,外貌气质大多都以“媚”为中心。狐狸眼,面部丰满,加上天生的魅惑气息,总是弥漫出一种充斥着肉欲的性感。
媚感如果太艳,太过热情,那就免不了俗。
风知晓是神的儿子,龙血凤髓造就了身上极其自然的高冷贵气,立体眉弓和高颧骨带来很强的力量感,形态尖细的下颏加上太平洋宽肩,那股野性难驯的狼味一下就出来了。
“穿得这么性感?”风羽意常去监狱看蒋赤,两人这一世也十分熟络,说话没什么顾及。
上衣沾了酒渍,蒋赤的家教不允许他穿脏衣服出门见人,于是穿了酒店提供的及膝睡衣,“没带衣服。”
“你不是从来不抽烟吗?”风羽意滑溜溜的目光从领口探下去,暗暗吐槽身材怎么还是这么好。
“突然想试试,挺难抽的,没下次了。”两人并肩往大厅里走,蒋赤问,“你吃早饭了没?”
“没呢,一起吧。”风羽意答。
选了个角落,两人一左一右,相对而坐。
点好菜,风羽意讪讪地开口,“薛之月说你拒绝治疗,她没骗我吧。”
“没有。”蒋赤有些头疼,低头掐按太阳穴。
“先生你好,我是吴锦言的助理,我们老板说想认识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女声柔柔的,音量压得很低。
按摩的大手挡住了蒋赤的视线,他朝女生方向低低脑袋,“不好意思,我拒绝。”
看蒋赤手仍遮着眼睛,正脸都没露,女生说一句打扰,飞奔着离开了。
吴锦言花边新闻不断,却从来没有什么性向上的疑问,风羽意判断吴锦言应该只是很单纯的想交个朋友,一起打球吃饭什么的。
“哇,你这魅力。”风羽意发出啧啧声,调侃道,“这辈子没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我挺喜欢现在这个身份的,不用戴口罩墨镜,不用走到那里都有人偷拍,不用一句话被理解成十八个意思。”蒋赤放下手,拿桌上的自助饮料倒一杯清茶解酒,“你要给我什么?”其实他猜得到,是狐心和命珠。
“终于忙完季末报表了,刚好最近天下太平。反正也没什么用,给你吧。”风羽意伸出手,摊在桌面上。
果然。蒋赤把手掌盖上去,狐心和命珠瞬间过渡到自己体内。
“伏老大手段挺狠,你拿着我放心点。”风羽意看菜上了,拿筷子慢慢吃起来,“为什么不让薛之月治舅舅?是想等我出手?”两人几十年的交情,很熟悉彼此,他知道蒋赤在想什么。
“风大人如果愿意的话,我很感谢。”蒋赤直视风羽意的眼睛,坦荡又真诚。
风羽意逃开目光,喝一口醇香豆浆,“说起来我该感谢你,薛之月卷进了一场医患纠纷,逃了好几年,现在抓捕归案,我算是又立了一功。”
“那你拿什么谢我?”蒋赤没动筷,轻描淡写地刺一句。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结果的。”风羽意心思沉重,无法再落下筷子,“以前舅舅没有好好疼你这个小儿子,现在他成了你的儿子,你可以选择好好疼他啊。”鼓一口气在胸中,猛地冲出来,“他忘记一切是天意,老天要你们两个停手。”
手机铃声响起,蒋赤看是保姆张姨的号码,按了接听,蒋念三小心翼翼地声音泄出,“爸爸,对不起。昨天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爸爸不香,也不漂亮。”
蒋赤视线转向风羽意,后者立马低头,飞快地夹菜往嘴里塞。满脸写着: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蒋念三认为自己昨天说错了话,惹爸爸生气了,爸爸才会突然离开,他用小奶猫撒娇地语气说,“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