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发现他右手腕骨的骨裂似乎已经痊愈,不再影响他的行动和承力。
这在宋照隐修复太阳能发电系统的时候,屋檐掉落的厚木板轻松被他一手抓住时得到了肯定。
即便确定解恒空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宋照隐也没有掉以轻心。一是因为解恒空的体温,时高时低始终不在正常范围之内;二则是因为解恒空再次在睡梦中陷入了痛苦的嘶吼,绷紧的五指几乎将木板床扣烂。
更严重的是,随着他体温的升高,脖颈处开始出现可怖的红斑,一条条的青筋在他皮下凸起,像是正在榨取他生命力的血蛭。
这情形和无法承受伽马病毒的实验体如出一辙。
宋照隐记得,出现这种情况的实验体如果不能稳定及时下来,就会在血压飙升之后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室内温度随着他信息素外溢而降低,宋照隐可以清晰地从信息素中感觉到他的煎熬,那种痛苦好像随着信息素附在了他的皮肤上,继而钻进了心脏,竟让他有种感同身受的难过。
躺在木床上的解恒空目眦欲裂,就像是被丢进了热锅上的蚂蚁,时而蜷缩身体痛苦呜咽,时而伸展身体挣扎嘶吼,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那难忍的疼痛感。
疼痛让解恒空意识混乱,只觉得血管里流淌着的不是鲜血,而是岩浆,正在一点点灼烧着他的血肉。
绷起青筋的五指从手臂上划过,留下道道血痕,宋照隐拧着眉牵制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伤害自己,同时一遍遍沉声唤着解恒空的名字,释放出带有安抚性的信息素。
可惜这时候的解恒空已濒临失控,alpha信息素激起了他的凶性,本能地出手反击。
宋照隐立即收敛信息素,扛着压力与他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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