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着冷冽气息的鲜血在两人唇齿间渗透,纠缠。无须回应,解恒空的手再次抓住了他的糖果。
“还有更爽的,要不要试试?”他问。
宋照隐灰蓝色的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湖蓝色,燥热的疼痛和难忍的快感交织席卷着他的全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想要挣脱的同时又想要沉沦。
他竟然在这连番刺激下进入了易感期,释放的信息素都开始变得紊乱,却又在解恒空带着寒意的信息素刺激下堪堪维持住一丝清明,没有因为疼痛而陷入失控。
他能听到解恒空说的话,能感受到解恒空的温度,同时身体也在解恒空的进攻下给出反应。可挣脱的念头却被蒙了层纱,只想沉浸在这癫狂的欢愉之中。
一旁的火炉里,滚烫炙热的火苗在纠缠中颤抖,墙上投下的人影时而撕扯挣扎,时而在火光摇曳中规律地晃动。
缠斗之中,破烂一样的衣服被撕扯开,飘进了火炉之中,成了这场战斗的燃料。
火光大盛,分开的两簇火苗终于是在大火中重合紧贴,随着涌动的轻风颤抖着,空气也在热浪中震荡。火炉里有时迸出一两颗火星,有时好几颗火星同时滑落,点点星火坠落飘荡,逐渐蓄成燎原之势。
零星火点飞溅到木床之上,床上的两人吃痛,不由得弓起腰身,燃烧声中偶尔混入几声难忍疼痛的哼叫,又哑又沉。
解恒空脑子发热,低下头与宋照隐交颈相拥,忍耐多时的犬齿终于是咬住了他后颈的皮肉。
沙哑的哼叫猝然响起,炉火像是受惊似的,噼里啪啦地喷出一连串火星,洋洋洒洒如流星般滑落。
刺目的白芒在宋照隐脑子里闪过,尖锐的疼痛让他冲开了万重黑暗,却没能挣脱裹挟着他的厚纱,他的意识仍然昏沉,身体也在变得软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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