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有多大。”
“解恒空,”宋照隐停下脚步,语气冰冷,“我看你还挺清醒的,不如自己走?”
“我不清醒啊,我好疼啊,又晕,又疼,好难受。”解恒空染血的手臂立马垂了下去,同时贴在宋照隐身上贴得更近,一副你千万不能丢下我的委屈姿态,说话声音也断断续续。
宋照隐没脾气了。
担心他昏迷过去所以一直和他说话,但解恒空总有本事气得他不想说话。
“你刚说,这里有人的痕迹?”解恒空又开启了话题。
宋照隐听他说正事也就没再沉默。
“是个老旧的微型摄像头,”宋照隐推测道:“应该是用来观察动物,说不定你看的动物世界就是那玩意儿拍的。”
“那…这附近,可能会,有让人歇脚的观测站。”解恒空笑了笑,他是真的难受,一句话要缓好几口气儿才能说完。
宋照隐不予置否,垂眸扫了一眼他仍在流血的手臂,心里的凝重没有丝毫缓和。
“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宋照隐说。
“你不怕我昏过去了?”解恒空半阖着眼,还在观察着附近是不是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我说,你听,嗯一声就行。”宋照隐说。
解恒空乖乖听话地“嗯”了一声。
两人已经走到了那条河流尽头,地势越来越陡,不过好在荆棘藤蔓也随之减少,周围都是高大乔木,甚至还有一条小径,显然是人为留下,证明他们没有走错。
宋照隐沉默下来,似乎是在思考要说什么,思忖几秒后,清凌凌的声音响起,
“第二区,卡斯特州,温城。
作为曾经的二区首都,温城林立的建筑依然如往日挺拔,鳞次栉比,高耸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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