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隐将绳索扔上树干,试了试树干受力可以,便把绳索先递给了解恒空,“能爬上去吗?”
解恒空抬眸看了一眼这棵粗壮繁茂的大树,“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宋照隐不置一词,朝着树干抬了抬下巴,“上去。”
解恒空接过绳子,显摆似的两三下便窜上了树干,还得意地朝着宋照隐弹了下舌。
宋照隐懒得理他,接过他扔下来的绳子也爬了上去。
两人选了个四五米高的粗壮树丫,相对而坐。因为在被搜捕,不能生火,在地面没有火光有很大可能遭遇野兽袭击,所以他们今晚只能这么将就着在树上过夜。
天完全黑了下来,只有一轮弦月挂在高空,但树木高大,撒下来的月光也寥寥无几。
雨林夜里的气温不会很低,两人只穿着研究所的单薄衬衣,以他们的体格也不担心受凉。
但即便如此解恒空在看到宋照隐坐在他对面时,也还是腆着脸以怕冷为由和他贴在一块,好在树干够粗,两人抵肩想坐也足够了。
宋照隐没有将他赶走,倒不是因为他冷,而是他知道解恒空身体情况不太对,靠得近能让他及时做出反应,比如他掉下去的时候捞一把,不让他摔死。
夜里的山林格外寂静,所以直升机的轰鸣声就格外清晰,虽然直升机的声音在减小但还没有完全消失,甚至有种还在附近的感觉。
解恒空靠着树干,这么一歇息,他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疼痛中消失,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虚弱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闭上眼,仍是固执地看着宋照隐,没话找话地和他闲聊,“他们用直升机搜捕,我们待在树上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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