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此时清醒的意识完全可以抵抗住麻醉剂的眩晕感。
“时间不多,别废话了,”宋照隐从他手里拿走了那枚银针,朝着舱肚大门抬了抬下巴,“试着将这门打开。”
解恒空眉梢一挑,“怎么打开?咱们又没有武器。”
这扇门依然极具曼德风格,材质和实验室那些重重防备的门没什么区别,还需要密码才能开启。
解恒空当初能打开测试区的大门,完全是因为当时手上有枪,利用低温加连续射击同一地方,才破出一个拳头大的豁口。
眼下这道门厚实且坚硬,短时间内无法利用低温脆化,更没有手枪辅佐,只能想想其他办法。
宋照隐始终紧盯着那个密码锁,沉心静气地回忆着方才林娜离开输入密码时,密码锁发出的细微嘀声。
解恒空没有打扰他,听到一门之隔的外界接连不断的枪声,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怪异感。
从盛莫离开之后,曼德就一直遭人觊觎,骚扰不断。谢邢敢将实验设在外界,不可能不谨慎小心,也不可能不处理蹲在曼德周围的各种杂草。
乌洛波洛斯一直只是在外围骚扰,没有大举进攻,要么是能力不够,要么是人手不够,无法突破曼德的防线,也没有机会去抢夺面具。
在察觉到曼德有人员外撤的迹象时,他们要么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找机会偷家;要么跟踪尾随撤离人群,找机会半路截道。
不可能蠢到在曼德家门口,他们人手最充足的,守卫最警惕的时候动手。
乌洛波洛斯的人虽然是有点痴狂,但还没有痴到完全没有智商的地步,除非他们真的疯了,排着队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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