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唾弃,可师兄你为何为了堵这一口气,反效仿之?”
“我难道不知道吗!?”慕敛春快吼起来了,“师弟你想的也太多了,师门壮大辉煌靠的并非参悟到顶层的人,而是数以万计你所谓只学到皮毛的修士。上供,香火,门面,领地,秩序,他们缺一不可!可现在,他们全都被荣枯道抢去了,我们远山道该怎么办!?”
楚寒今胸口涌起不平:“可纵然我们也教授荣枯道的禁术,也不过皮毛,还会误人子弟!”
“那又如何!!”慕敛春吼了出声。
声音很大,引起周围修士的注目。慕敛春收敛神色,可眼中暴怒不减:“所有人都在使坏,都想争夺更多门生,权力,荣誉!可师弟你仍然固执于情理道义,固守道宫供奉的那一卷陈旧废纸,不肯退让!倘若远山道就此没落,罪过当在你我身上!”
楚寒今怔了半晌,心中痛乱:“师兄,我想问你,父亲让我们坚守的远山道,究竟是庇佑苍生的道,还是争名夺利的道?”
“师弟,我还想问你!师尊让我们坚守的远山道,是那些为了对抗魔族不惜化为焦土的万千死士,还是这群与我们毫不相干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师兄!”
“宗主慎言!”旁边蓦然响起一句。
他们争执得过于激烈,言辞也越来越偏激,师叔连忙上前劝阻,对慕敛春岔开话:“宗主,前厅还有客要见,先会了客再与月照君议论吧。”
催促着他走,没想到慕敛春似乎怨愤不已,丢下一句:“你就一直坐在高台上,当你清白干净脚不沾地的月照君吧!”
说完拂袖离去。
在他眼中,楚寒今坚持父亲庇护万民的主张,竟然成了空中楼阁,谈玄而已。而他慕敛春图谋远山道的声势富贵,竟然置弟子安危于不顾,做出如此偏激报复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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