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今:“看来他们不止在正道惹是生非,也在魔境到处挑拨,目的果然是让天下大乱。”
楚寒今并没有理他,而是低头,看着一直试图牵他手的楚昭阳。
小朋友牵一下。
被拨开。
又牵一下。
又拨开。
再锲而不舍地牵上来。
不过球球已经没有那么脆弱了,他十分地百折不挠,且还对着楚寒今嘻嘻地笑了几声,一副不管我你怎么嫌弃我我都不生气的模样。
越临忍不住笑了笑,但笑意点到为止,恢复了眸间的沉静凝重:“如果天下大乱,正是鹬蚌相争、他俩得利,下的这一手好棋,只顾自己,哪管天下洪水滔天。”
楚寒今依然没说话。
他知道越临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可他现在感觉不到这和自己有关。
他觉得渴了。
“好,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什么。”
越临牵着牛车准备掉头,脚步突然一顿。
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此时转过脸,光线从他侧脸掠过,阴影分明,他一言不发望着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
有异常。
当时他下在宋书身上一道追索咒,能让他到现在仍能察觉到宋书身处的位置,可任何术都有缺点,当他们的距离缩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能感知到对方,对方同样能感知到他。
这条街中,仿佛黑暗中有一只萤火虫亮起来,虽然光芒微小,但因为周边过于黑暗,这抹微弱的光霎时被放大至无限。
街上全是攒动的人头,目力的远处仍然是跳跃的人头。
越临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他心口似乎被一根极细的丝牵着,猛地,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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