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缆道。”
“不能再走缆道了,他们很快就能猜出来。”楚寒今想了想,“雾岭凶险,好在山峦重叠草莽林深,方便隐藏,你沿着山路往下走,等我回来接你。”
越临挡住了胸口的血,温声道:“嗯。”
楚寒今看着他,不太清楚,但内心涌上了一阵儿女情长的酸楚。
他觉得很难过,很伤心。
他不想让越临一个人等他回来。
但事已至此,只好说:“你好好的,我去去就回。”
越临再应了一声,率先转身,沿着山坡滑到莽莽丛林之中,道狭林深,夜色如墨,顷刻间没去了他踉跄的身影。
楚寒今强拂拭了情绪,转过身,向着客栈的方向快步赶路。
在路上,楚寒今看见天上有几道白光,荣枯道的修士御剑四处勘察,不用说,在找他和越临。
这是深夜,楚寒今御剑立刻会被感知到,更不能纵马,好在一路都是下坡,稍加上一些轻功,半个时辰便走到了山底下。
客栈外灯火通明,围满了修士,不用说,他俩的住处也会立刻被侦查。
楚寒今隐约觉得不妙,绕到客栈背后,凭着窗格自己的客房,恰无声息地翻了上去。
他轻轻推开窗户,白净的鞋袜踩上了木板。
他临走时匆忙,又考虑到自己即将以身犯险,故而选择将果球暂时放在此处,等结束了再回来取。
放果球的是一只篮子,当中铺了绢布,但篮子还在,绢布被翻得稀巴烂,显然被搜查过了。
“……”
楚寒今罩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球球被他们拿走了?
突然,楚寒今听到柜子后响了一声。
“谁?”楚寒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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