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
戚寒衣回神时已经不自觉吻上对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嘴唇。他吻得极虔诚,神色像是匍匐在神明脚下的信徒,又像是被海妖蛊惑的猎物。
对方微乱的呼吸打断了戚寒衣的动作。
他猛地回神,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欲盖弥彰地帮苏溯拉了拉被子,快步走出了门。
听着关门的声音,苏溯睁开眼睛。
在戚寒衣帮他擦拭水迹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几乎用上了毕生演技,一直忍到对方的吻落在他唇上时,才微微乱了呼吸。
但他没有睁眼,没有拉住戚寒衣,让他解释为什么亲自己。
苏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不知道,硬要说的话,大记概是戚寒衣吻他的时候,他忽然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他感觉戚寒衣在难过。
苏溯又躺了一小会,才起来穿衣服。晚饭已经预备好,冷战多日后,他们难得又坐在一起,分享一桌晚餐。
“先前是我的不对,不该武断地把放在被保护的位置上。”餐桌上,戚寒衣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感觉:“你想去就去吧,在这之前,我会先把我这边查到的情况,都告诉你。”
苏溯颇诧异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个饭粒,他愣愣地盯着戚寒衣像是突然不认识他了似的,刚刚对方态度那么强硬,他确实没想过对方会松口。
戚寒衣伸手揩去苏溯嘴角的饭粒,思索着该如何向苏溯讲述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利益关联。
他见过苏溯玩游戏,太清楚苏溯那种喜欢冒险以争取最大收益的打法,因此才害怕他在现实中,也将自己置于险地。但是同时戚寒衣也知道,苏溯很善于利用已知信息,最大化自己的优势。所以如果不能把苏溯放在安全的地方,那他只能尽可能多地给对方提供信息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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